来一个卫所,本公子绝对不会去的!”
林百户也怪异起来,他仔细观察了张破虏半晌,心下犹豫不决。
这也不能怪他,张破虏先前面对一群伤患,面不改色心不跳,直言是对方之过;兼又不肯缴械,气势凛然;面对这么多人,一直风轻云淡,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尤其是,对方不受自己气势影响,让林百户大为震撼。
林百户竟然陷入个为难境地,对于他来说,这庄河堡并没多大军事机密,庄河更不是府衙,也不是州衙门,而是一个县衙。
乃是再正规不过的朝廷单位!
可是,他要是回答了,是不是显得矮人一等?
不过么,这个世上最多的就是猪队友,肉瘤汉子王柳冷哼道:“果然,你林百户对王千户不满,让你抓个人都推三阻四!”
“依照我说,这些来路不明的匪类应该就地格杀,你是不明白王千户的意思?还是要王千户来亲口对你说?”
林百户眼角的青筋抽了抽,用了好大力气,才压制住对肉瘤汉子的愤怒,转而继续对着张破虏道:“本将乃是庄河堡辖下,至于去的衙役,自然是庄河县衙,公子可清楚了?”
张破虏抿嘴笑起来。
要真是庄河堡,倒还真没多大问题!
因为,朱勇升职成立丹东卫所指挥使之后,朱厚照和五军都督府朱辅的几个人,觉得只有一个堡垒,实在是不成样子,干脆把庄河堡从金州划分出来,划至丹东卫所,算是一个堡加一个堡,勉勉强强有点卫所的样子。
并且,此时张云也在庄河县城,只要张破虏随意放个风声,双管齐下,无论是朱勇,还是张云,都是自己人,谁也拿张破虏没办法!
就拿庄河县来说,万一县衙要一门心思对付张破虏,张云亮亮腰牌,也能吓死一片。
稍作沉吟,张破虏不虞生事,就要答应林百户的要求。
只是,肉瘤汉子把手指指点
点,叫嚷道:“那厮后面的人,那个笑起来阴险的年轻人,那个山羊胡子,那个黑大个,都是帮凶,需要一起拿下!”
此人这么节外生枝,张破虏差点气歪了鼻子。
大少爷肯去庄河县,是觉得这个林百户人不错,无论肉瘤汉子再怎么颐气指使,总能坚持意见,兼此人身材雄壮,气质昂然,实在不像蝇营狗苟之辈!
但这个王柳仍然叽叽歪歪,张大少爷不干了!
“林百户,可否私下请教?”
林百户满脸胡渣子一绷,身体一紧,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年轻人,但他忽然见到张破虏隐蔽地打了几个手势,心情一松,缓缓点点头,道:“好!”
轮到王柳不可思议地望着林百户!
这厮现在就一个想法,这个姓林的已经背叛了大哥,竟然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