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上开始长出了几毫米的羽毛。
这个时候,另外几个蛋也孵化了。
小白猫、小花猫松口大气,总算不用被老爹当成母鸡使唤,让两个小家伙又蹦又跳,为了庆祝解放,它们还去抓了几只山鸡。
再等两日,第一只小金雕已经可以吃蚯蚓大小的肉食,这个小家伙死死守在张破虏的胸襟里,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,除了吃就是睡,然后就在张破虏的衣襟里拉屎撒尿!
再过两天,另外三个小家伙也是如此操作,张破虏总算不干了!
可他要找勿吉,勿吉瘪瘪嘴,让他去找巴克,巴克眨巴眼睛,耿直地道:“我晚上睡觉会打呼噜,还会翻身,会不会将小金雕压死……”
张破虏马上转身,不认识这个胖子!
等找了一圈之后,勿吉才笑道:“你个守财奴,小金雕第一眼就见到你,又是你喂吃的,现在已经把你当母亲,别的人喂它抱它,它只会绝食而死。”
“你就这么抱着罢,反正你衣服也改了,兜里两个,胸口两个,就是有点……”
巴塔尔接口道:“胸口鼓鼓的,像个女人!”
张破虏顿时欲哭无泪!
他折腾这几天,不但忘记了小紫貂,更被时不时叫唤的几个小金雕弄得欲仙欲死,吃不好睡不好,当他偶尔一瞌睡,小金雕马上就叫唤:“妈妈,我要吃奶奶!”
然后,张破虏红着眼睛,唱起了儿歌,将小金雕的几个大哥哥赶去抓虫捉鸡拿羊,让小黑狗们无比嫉妒。
好在,这几个小金雕在灵气滋润下,长得非常健壮。
张破虏才觉得,该回山了!
勿吉绝对支持这个想法,道:“阿力已经跑了两次,大冰沟那边已经分割了猎物,他们答应帮忙送去虎山,我等只需自己返回就行。”
巴塔尔插嘴,道:“朴家寨的人呢?”
莫墨这几天在监视朴家寨,闻言道:“他们的人也走的
差不多,估计已经回山了。”
不过,张破虏仔细思量后,道:“我们仍然走水路!”
“以朴家寨的小脾气,他们在陆路上搞个大埋伏,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而且,最近一直没有黑风山动静,让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们的杀手队比朴家寨还厉害,后面一直没影子,大家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我估摸着,这些家伙很可能在丛林中埋伏,想给我们来个狠的。”
“兼水路虽然走了一次,可是我们最近占上风,怕是朴家寨也很难想象,我们在大冰沟支援之下,竟然会突然失踪了!”
“阿舅,你们怎么看?”
勿吉几个人都没意见!
他们只需扎个大木筏子,此时鸭绿江水流不揣急,大家摸黑走了就是,又不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