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张破虏调制的火锅鲜香四溢,他一筷子几乎夹了一半肉走,等他一口吞下肚,张破虏、牟小刀才来得及夹第二片。
大家都是吃货,张破虏牟小刀也不客气,闷着头不断争抢,及至吃完整餐饭,大家才发现一口酒都没喝。
朱勇一口干了酒,将碗翻转过来,大声道:“小公爷叫老朱,必然有事,还请直说!”
张破虏把最后一口肉捞了,才慢条斯理地说话:“朱将军,按照辈分我应该叫你叔父,对罢?”
朱勇笑得合不拢嘴,连忙道:“不敢不敢,你千万别和我客气,你要客气我就心虚,我就腿软,等下回不去了!”
张破虏微微一笑,继续道:“那我就不和朱将军客气!”
“朱将军可知,您辖下有人走私,还走私的是海洋贸易?”
朱勇顿时吓了一大跳。
要知道,在这个海禁的时代,哪怕近海五公里范围活动,都可以称一声犯法,三人现在海边吃吃喝喝,其实就已经犯禁。
当然,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,这种事情不但不会在乎,也没人会傻乎乎地说出去。
可是,海洋贸易就不同了!
在农业为主的时代,大家要是都去搞贸易,都去做商人,谁来种地,军队的粮食谁来供给?
这是会天下大乱的事情!
哪怕杀光一家子都不够!
朱勇神色严肃,道:“难怪小公爷要叫我来此,刚刚我还以为小公爷是为所谓的雅致……老朱向小公爷致歉!”
这厮就要站起来,但三人呈三角形环坐,张破虏顺手就拉住他,道:“你我自己人,何必说这种话,破虏既然对朱将军说了,就是想和朱将军一起发财!”
朱勇顿时疑窦重生,为难起来。
要说朱勇嘛,此人虽然是个官迷,但此人心思缜密,小错不断,大错不犯,绝壁不会容忍自己处于危险之中。
张破虏这么一说,朱勇就开始警惕,心中寻思,小公爷也想做海洋贸易,这么危险的事情,老朱怎肯沾边?这颗六阳魁首,好不容易混到指挥使,老朱又怎能不顾前程!
老朱这副身板,还没来得及和小妾多亲热几回,老朱这张大嘴,亲小红也还没亲够,何必去趟浑水。
朱勇断然道:“小公爷,你千万莫拉老朱下水!小公爷若是在老朱地盘做,老朱千方百计,大不了调去偏僻之地,这指挥使不做也罢!”
说完,这厮大胡子一抹,起身就要走。
但张破虏施施然的一句话,立即让朱勇停步不前:“朱将军,若是太子殿下也会参与这门生意呢?”
朱勇顿时惊疑不定。
说实在的,他和成国公虽然都是当年朱能当年的精子,但他这一颗毕竟是旁系,兼成国公做事稳重,掌控南京戍卫,被无数人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