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说是实验羁縻政策,可这何尝不是收拢兵权?兼辽东地势重要,若无一个稳定后方,边军该如何应对鞑靼人?”
“我生怕,这些人权势之心太重,会坏了辽东大好局面!”
朱辅有些惊喜地看了一眼顾仕隆,但他极善于掩饰情绪,立即又变得面无表情,道:“何必胡乱猜测,天子圣明,必有主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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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,御书房。
冬日的天气又干又冷,弘治皇帝最近身体不好,刚得了张破虏进献的人参好了些,捱不住最近天灾频繁,弘治皇帝熬了几个夜批阅奏则,身子又垮塌下来。
此时,朱厚照小心翼翼把火篓往弘治皇帝面前摆近些,听弘治皇帝道:“你刚刚所言,鞍山驿既有金矿,又有铁矿?”
朱厚照脸是真的嫩,被火篓一烤,已经满脸绯红,闻言道:“启禀父皇,正是如此!”
“儿臣想如此大的矿脉,若不能用之以国,岂不浪费?”
“故儿臣想求父皇下一道旨意,令儿臣全权负责此事,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儿臣建议鞍山驿及东,划为保护区,令卫所并各堡垒前移,且同时迁徙小民。”
弘治皇帝眼中若有深意,却又忍不住笑起来,道:“你仍然忘不了经略辽东么?”
朱厚照郑重点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!”
弘治皇帝轻轻笑笑,道:“你把道理再说说!”
朱厚照忍不住迈了个方步,咳了一声,旋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,道:“最近李师傅上课多做这个动作,无意识学会了!”
见弘治皇帝没反应,朱厚照继续道:“辽东之重,在于马、在于铁、在于地!”
“辽东幅员辽阔,几可比拟大明之广袤,唐太宗之东征,前金之崛起,都说明此地之重要性,儿臣想来,若是持续羁縻政策,令其永不得归心,迟早为大明心腹大患。”
“且,辽东之重,各族群并立,性情彪悍,日常厮杀,若大明不统,某日大明国力骤将,辽东必为大患!”
“再加上,辽东土地肥沃,若能得之,可养一亿子民,何不早做谋划!”
见弘治皇帝一板一眼,脸色、眼神无丝毫变化,朱厚照忍不住就说了句俏皮话:“父皇啊,辽东这些土包子除了打,就是杀,万一某天跑一个成吉思汗一样的人物,就危险了!”
弘治皇帝脸色一板,狠狠瞪了这小猴子一眼,喝道:“好好说话!”
旋即,弘治皇帝口气一松,道:“这些消息,都是张弦教你的?”
朱厚照刚要大拍胸脯,见弘治皇帝目光如炬,顿时泄了气,嘟囔道:“何须他教,儿臣去查了辽东情报,海西女真不知养肥之术,不懂精耕细作,十数年每每受兀良哈、野人女真侵袭,人口仍然翻了数翻,现已达三百万之巨,他们要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