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雪中飞翔,是每一个男儿的梦想。
那种无限刺激肾上腺素的快感,让每个人都欲罢不能!
虎山一群人刚下山的时候,玩雪橇还不习惯,时不时就有人摔一跤,可几天之后,愣是爱上了这种运动!
张破虏在这几天,也一直指点大家射击——在快速的滑行中,保持射击的精壮,是一个难度极高的操作。
好在,大家武功底子都不错,从最初勉勉强强能沾边,到最后能于疾驰中射击兔子、野鸡等活动生物,射术猛然增长一大截。
当然,这几天仍然没有回虎山,他们仍然去了大冰沟补给。
原因嘛,自然是王洋上了瘾头,大摇大摆在虎山脚下埋伏,这厮还命令军士搭了几个棚子,棚子里安装火炉,更是人手一件雪白大裘。
张破虏去侦查的时候看得奇怪,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一件大裘全靠毛皮,可不是那种耍帅的披风。
而皮毛之贵重,甚于盐铁!
张破虏寻思,多半是那群富甲天下的海洋贸易贩子赠予,除了他们,怕是皇室也无这么大的财力。
一直到第五天,张破虏终于忍不住了!
忍不住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,他们去补给的时候,那个美艳无双的黄颖儿,每次都咬着下嘴唇,看得张破虏恨不得上前一口吃了。
杨氏的年轻人,若是不知道这是自己人,保证也会把张破虏一口吃了!
至于另外一个忍不住的原因,当然是张破虏晓得王洋杀他之心,坚如铁石!
张破虏忍了又忍,终于颓然地道:“我们从鹰嘴峰回山!”
队伍里,最挺张破虏的当然是巴塔尔几人,故而巴塔尔闻言大怒:“小郎,只需莫墨去通知山上,前后夹击,劳什子的丹东软蛋,一击即溃!”
张破虏摇摇头,道:“不可能的!”
巴塔尔犹然要坚持,张破虏看王神秀一众人也蠢蠢欲动,连忙解释起来:“我和对方的争斗,不在虎山,而在朝堂。”
“现在王洋不敢攻击虎山,肯定是辽东还在扯皮,朱勇之所以没回来,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若我们贸然出击,反而给了辽东一个理由,他们可以大军出动!”
巴塔尔冷笑道:“来就来,我们有虎跳峡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他们休想上虎山一寸。”
张破虏仍然摇头,道:“现在是冬天,他们当然没办法攻山,倘若是夏天呢?或者是秋天呢?”
“大家务必要知道,天下就没有无法攻击的地势。虎山之险,在于虎跳峡,在于鹰嘴峰。可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数千人,山上每天吃的、喝的,都是天大数目。”
“倘若是我,只等夏天到来,展开大军围困,一采取放火烧山,二大军困守虎跳峡、鹰嘴峰二地,只要断了其他山寨的援助,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