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断不少。
张破虏欣喜如狂,一把将小傻貂抓过来,叫道:“小傻貂?”
小傻貂惯性地懵逼了一下,然后拱拱手,做了一个往口中送食物的动作,张破虏好奇道:“你丫第一次回到老爹身边,竟然是要吃的?”
“咦,你小子怎么回事?”
张破虏仔细端详,只见小傻貂下颚的金毛,已经东一揪西一揪染得漆黑,头顶的白发也是同样如此,只是原本被张破虏养得圆滚滚的身体,已经大变样。
瘦了,长了,尾巴更大了!
若说小傻貂原本的身躯和尾巴是一比一,现在尾巴稍微大了一点,身躯竟然缩小了三分之一,耳朵也比之前要尖,若非那种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的熟悉感,与小傻貂生气发泄扯头发的招牌动作,还有间歇性的懵逼,张破虏一定认不出来!
张破虏哈哈大笑:“狗东西,你丫跑哪里去了,晓不晓得老子差点就找遍了长白山?”
听闻一个狗字,小傻貂恼怒起来,立即又要去扯张破虏的头发。
旋即,他好像想到了什么,身躯如雷电,在如镜面的悬崖如履平地,很快又钻入山洞。
王神秀张大嘴巴,道:“这就是你那头小貂儿?它怎么会住在海东青的洞里?”
张破虏顿时一愣,不可思议地道:“海东青?”
他无孔不入的灵气跟上小傻貂,洞内的一切,也立即呈现在他脑海。
只见洞内,散乱的海东青羽毛,以及吸引着张破虏心神的,是一颗海东青的卵,卵内有个奄奄一息的小生命。
小傻貂,正围绕着这颗卵抓耳挠腮。
张破虏立即反应过来,想来,貂儿子吃了肉,又晓得老爹喜欢养小宝贝,是以想把这颗卵送给他,可它的爪子既怕弄烂了鸟蛋,又捧不起来。
“小傻貂,下来,老爹这里来!”
张破虏顾不得掩饰灵气的秘密,顺手拿起一个袋子,道:“好儿子,上面是有宝贝么?去装在袋子里!”
小傻貂很快反应过来,主动将袋子套脖子上,然后转身,上山,进洞,掏鸟蛋,下山,递给张破虏!
牟小刀、王神秀傻乎乎地望着这一切,仿似在做梦。
半晌,王神秀一拍额头,有些痛苦地道:“爷爷当年为了海东青,差点和珠舍里部恶斗一场,你竟然这么容易……”
谁知,张破虏把鸟蛋取出来,笑道:“海东青已死,我儿子也找到了,我们回去罢,这颗海东青卵,就送给王老爷子,算是他帮我保媒的礼物。”
“至于虎皮,就送给兀老爹!”
王神秀感动起来,激动地道:“这可是海东青,山寨除了勿吉叔,恐怕就你最会养……不对,连勿吉叔都不如你!”
张破虏哈哈一笑,道:“可惜不是白色的海东青,那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