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接下来,我是不是应该担心我自己的脑袋。”
李渊阴森森的说道。
“父皇,孩儿不敢!”李世民将自己的头低的更深了些。
“你不敢,你不敢,我看这个皇帝位置,现在就让给你做,你看行不行!”
“父皇,孩儿不敢!”
李世民依旧如此回应!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要装作什么都是被迫的呢?”
“李世民啊李世民,是我李渊看错了你,才使得我痛失两个儿子,连他们的子嗣都…”
“既然你对于这个位置如此看重,那么,就你来坐这个位置!”
李渊甩手而去了内殿。
整个大殿只剩下了李世民。
跪伏在地上的李世民。
只是李渊没有看到,原本跪在大殿上的李世民抬起了自己的头。
看向了皇帝宝座。
或者说,他跪的一直是那象征着权力的宝座,而非他的父亲。
整个李家,还有谁能和自己争夺这个位置,或者说配争这个位置。
自己在战场和敌人拼命的时候,你们躲在大后方。
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。
谁和那些凶狠的敌人有过搏杀,有过在生死之间来回踱步的感觉!
整个大唐的天下至少有一半是自己打下来的。
凭什么他李建成只比自己早几年出生,就顺利成章的成为了太子。
而自己,什么秦王,什么天策府,以后,还不得在李建成面前乖乖下跪听着他的圣旨,自己的命运操控在别人的手上。
李建成,李元吉,你们别怪我心狠,这条路上能走到底的,才是成功者。
李世民摸着皇帝宝座的扶手,就像摸着稀世珍宝。
终于,这个位置是自己的了。
接下来,只要让父亲下一道旨意,让自己即位,这大唐就是自己的了。
自己的雄心抱负,让天下所有人都吃得饱穿的暖的心愿才会在自己的手里亲手实现。
能者居于高位,才是正理。
李世民拦起下摆,缓缓的坐在了象征着整个大唐最高权力的宝座上。
有些东西经不起尝试,比如对于权力的掌控。
坐在了这个位置上,向下看去,原来,看台阶下站的人,是这样的感觉。
既然到了我手里的东西,就绝不能再让人抢走。
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自己的父亲了。
得有个名正言顺的旨意才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
比如,身体不好!
“报,”有传令兵在殿外大声传讯。
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