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收声!以后不可在如此称呼孤王!还是叫殿下吧!”
“是,殿下,臣等愚昧,实在不知道殿下为何将大好江山拱手让人,我等苦心经营多年,若是举上下之力,未尝不可一战!”
“房玄龄啊房玄龄,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啊,如果传出去,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!”
李世民言语淡然,房玄龄闻言也没当回事,他才不相信房中三人会有谁将自己的不臣之言传出去。
“殿下,臣也认为房玄龄所言不错!”长孙无忌起身说道:“殿下征战一生,门下无数,而且很多军中要职,均是出自秦王府,如果殿下振臂一呼…
“振臂一呼?!”李世民似乎有些动怒了,拍案而起,吓得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一时间也是噤若寒蝉。
“难道你们以为我愿意将皇位让给李承道那一介黄口小儿?我当年不顾亲情,弑兄囚父,冒着天下之大不敬,才得了这大好河山,你们觉得我能甘心吗?”
说道激动处,李世民满脸通红,就连房玄龄和长孙无忌,也被吓了一跳,两人追随李世民已久,但是李世民这个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。
李世民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,幽幽说道:“他不是想御驾亲征吗?一年的时间,足够我们准备一些事情了!”
房玄龄和长孙无忌闻言,顿时面露喜色,原来秦王并没有放弃逐鹿之心。
“不说这个了,太上皇如今到哪里了?”
李世民突然转移话题,房玄龄闻言回禀道:“已经到了安山行宫,估计不出两日,便可驾临长安!”
“护卫的可还是何伟道将军?”
“正是,此人并非出自秦王府下,但是殿下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!”
“呵呵,那便好,吩咐咱们蛰伏暗中的人手,通知何伟道,带着父皇再往远处去转转!”
“这…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,只是太上皇久未出宫,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,还是多看看大唐的江山为好!”
“什么?!”
皇宫之内,李承道听到一个黄门小太监的禀告,眉头顿时皱做一团。
“启禀陛下,太上皇到了安山行宫,听说如今陛下继位,说道四海归一,又不必骨肉相残,因此心情大好,又说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散心,想要再往远处走走看看,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宫,特命小的前来禀报”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!”
“喏!”
黄门小心翼翼地推出李承道寝宫,正欲关门,李承道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等等,保护皇爷爷的是谁?”
“回禀陛下,是禁卫军何伟道将军!”
“好了,你退下吧!”
“谢陛下!”
传话的小太监谢恩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