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这一年的时间,剪除秦王的羽翼,可是没想到,我这王叔竟然不念父子之情!今日召集各位,只因众位均是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年,实属肱股之臣,秦王交出的三万兵士,便由马超将军和霍去病将军接收,一定要详加甄别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“此外,我还想提醒诸位,军权是一切政治活动的前提和保障,所以大家是时刻警惕!”
“遵旨!”
遣推众将之后,李承道独独将诸葛亮留了下来。
屏退左右之后,李承道脸上显现出一丝疲态。
“陛下还请保重龙体啊!”
孔明劝道,李承道闻言,苦笑一下,说道:“孔明先生有所不知,这打江山容易,坐江山难啊!”
李承道上前拉住孔明,安排他在自己身边入座,才继续说道:“实不相瞒,孔明先生,当初征战天下,有这一班武将,我可以说是天下无敌,可是如今治理这江山,可就指望不上他们了!”
“陛下言重了,我大唐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满朝文武具是能人贤士!”
“先生啊,就是这满朝文武才是让朕放心不下,”李承道忧心忡忡,说道:“你们都是随朕征战多年,自不必说,可是其他人呢?他们都是秦王旧部,如今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均已辞官还乡,两人本就隐隐是百官之首,相信不久,百官就要分崩离析了!”
“所以,陛下的意思是…”
“查腐、选仕、监察!”
李承道六个字,如同六记重锤,敲击在孔明的心中。孔明这才明白,眼前这个少年天子,是想施行新政,只是李承道初执天下,应该以仁政为先,可是听李承道所说的这几项,似乎…
“孔明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激进了?”李承道似乎是猜到了孔明所想,于是笑吟吟第问道。
孔明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话。
李承道见状,开口道:“先生,时不我待啊,明年御驾亲征,秦王如果有不臣之心,势必会趁我不在都城时动手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可是这段段时间中,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所以我还需要孔明先生助我一臂之力!”
“陛下放心,老臣纵使结草衔环,也难报知遇之恩!”
“先生何须此言,话说回来,先生觉得我所说的三件事情,施行起来该当如何?”
孔明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陛下年少有为,想天下之所想,依老臣之见,这三件事情若能成功,我天朝势必崛起,只是…”
孔明犹疑了一下,看着李承道,然而李承道却依旧笑眯眯地,说道:“今日留下先生,便是要讨论一下此事的可行性,先生但说无妨!”
孔明闻言,这才大胆说道:“施行新政,犹如行军打仗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如今科举季节已过,陛下如果此时开科,未免有违祖训,此天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