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官吏问着,一边打开了手中的路碟,这时候之间路碟中间夹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官吏四顾无人,悄无声息地将银票塞入了怀中。
“回禀老爷,车上是老汉的儿子,得了重病,听说关外的大夫有药能治,所以带他去关外看病的!”
守城官吏将马车帘子掀起来,入鼻一股腥臭之气,再往里看去,只见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躺在车里,有气无力。
“这是你的儿子?”
“正是!”
“叫他下来,我要检查!”
“大人,给个面子吧,小老儿的孩子得的可是脏病啊,见不得风寒,再说,传染给大人也不好!”
守城官吏闻言,立马嫌弃地撂下车帘,口中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他妈的,不早说,快滚快滚!”
那老汉闻言,千恩万谢地驾着车走了。
马车沿着大路一路向东,没多久,便下了官道,绕到一处僻静的小路上,马车在小路上行驶了没多久,停下了下来。
赶车老汉跳下马车,看那身段,完全不像是一名耄耋老人。
老汉四下观察一番,确定周遭没有人,这才掀开马车的帘子,对里面那个所谓的儿子说道:“出来吧,安全了!”
马车里面的人闻言,也跳下车来,只见他手掌在脸上胡乱一抹,蜡黄的脸色原来是涂的姜汁,姜汁下面的人,正是赵公子!
赵公子下车之后,似乎仍然心有余悸,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老者,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救我?”
老者闻言回答道:“十年前,蒙你父亲之恩,今日来我只是报恩,不想恩公绝后,你走吧,车里有盘缠,找个地方,好好活下去!”
“他走不了,你也走不了!”
正在此时,道路两边的树林中,突然冲出十几名黑衣人,手中利刃寒光凛凛,指向老者和赵公子。
“各位,赵家只此一根独苗,他的父亲已经死了,你们便放过他吧!”
“哼哼,不行,陛下有令,此事一关人等,半个不留,杀无赦!”
“既然如此,老汉我也没有办法了!”
话音刚落,老人全身气势一变,如同猛虎附身一般,冲向这些黑衣人!
兔起鹘落之间,老者躲过一名黑衣人手中的长刀,整个人化身一股寒光,片刻之间,十余名黑衣人纷纷倒地。
老者执刀而立,赵公子看着杀完人后,身上丝毫没有血污的老者,倾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行了,你走吧,这些人死了,估计不会有人在追杀过来了,好好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吧!”
赵公子闻言,先是一愣,可是随后扑通一声跪在老者面前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说道:“大侠,请收我为徒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不报此仇,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