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罗雀,不用说前来助拳的,就是寻常行人都几乎没有。
酒楼老板穿了一身最好的衣服等待在门口,随时准备引导接待,可是个伙计们大眼瞪小眼半天却没有一个人来,也是颇有些奇怪。
别的不说,街上其他同行也应该摘幌子营业了,但今天只有花枝楼早早开了门,其他街上的商铺好像约好了一样,没有半点动静。
但是他转念又一想,肯定是自己格局太小,没有想到这一层而已。人家萧嗣的爹是五皇子,必然是将所有商铺都打过招呼,让他们歇业一天。
只有这样在这里比武切磋才不会引起其他民众百姓瞩目,这才是皇家做派,这才是有权有势的巅峰!
他这么想,萧嗣可是稀里糊涂。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,日上三竿,就算是别人不来,自己一起玩的那几个死党怎么也该带了人前来捧场了。
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怎么齐刷刷就像是约好了一样?
王瑞镇定自若,心里面却早就断定今天必然是发生了大事,
他在边关时候有几个特别要好的京城武将,这些人都和自己有好多年的交情,平日里做事情雷厉风行,一派武将作风,今天迟迟不到肯定有人阻挠。
他可是一个久经战阵的人,在江湖上越颇有些名气。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,便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,装作百无聊赖的样子走到窗前,向街道上观看。
就一看马上看出事情不对劲,这般时辰街道上居然一家店铺都没有开张。
而这条街道是建康都成极为繁华的所在,按照平时早就应该人流如织,所有的店铺也应该挂幌营业。
出现这种状况必然是有人提前通知店铺东家掌柜,让他们不许营业,京城有这个实力的怕也没有几个。
如果说店铺不开张也就罢了,整条街道上除了花枝楼老板和那几个伙计之外,居然连一个行人都没有看到。
大街上空空荡荡,就算是深更半夜还有个打更巡查的,这个样子肯定是街道两端都被安插了人手,所有人都无法入内。
昨天自己到处拜访朋友,一直忙到了深夜,至于自己家公子做了什么安排,了解的并不是十分详细,难道这件事情是萧嗣安排的不成?
可是看自家公子那一脸焦急样子,也不像是对事情有全局把控。
王瑞回到自己的桌子前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公子可曾提前做下布局?我看外面店铺全都关张歇业,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,应该是有人把整条街都封了。”
“这里买卖铺户老板有几个人都认识一些权贵,想要让他们关张没有点权势是万万做不到的。难道咱们对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?”
萧嗣本来就焦躁不安,听了这番话之后也是紧张了起来。
他想了想回到:“事情还真是有点蹊跷,他们的背景我已经查过,这些人都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