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创伤只是伤到皮肉,并未伤到要害。
他人生的极其雄壮,紧咬牙关还支撑得住。回到帅帐包扎之后,知道现在军心可鼓不可泄,便持了长刀走出营帐,站在外面鼓舞士气。
刚才自己死里逃生,实际上也是云里雾里。他背靠城墙,看不到后面发生的情况。
只觉下面一阵箭发如雨,周围的北魏兵士纷纷被射杀。便寻了一个空隙,从城墙上飞身跃下,直摔的七荤八素,只当是城下组织弓箭手替自己解围。
偏偏这个时候父亲萧道明过来简单询问了几句,便悄声说道:“八相神龙刚才给你解围,其目的不明,今晚要破土城,非有他相助不可。咱们爷俩今晚可得卑躬屈膝一回。”
萧铭远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八相神龙将救了自己?在边关之时就给对方处处掣肘,多次意图加害而不得。
刚才自己命在旦夕,对方居然能够出手相救?可是老爹言之凿凿,心中明白今晚必须得豁出去脸面了。
回想起刚才那阵箭雨,只持续片刻就射杀了几十名北魏精锐,自己手下弓弩手在城下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,哪里有这等本事。
此人既然出手相救,却不来到军营之中,是摆明了要和自己父子单独相见,难道是想要暗中加害不成?
正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萧铭远平日里就惯用这种伎俩谋害他人,现在这么想,正是其心胸狭窄之故。
但是萧铭远刚刚把自己顾虑说出来,父亲萧道明却摇了下头。
“何必人家亲自动手,刚才如果发箭再慢上片刻,你早就命丧黄泉。他只需要躲在远处看咱们父子的哈哈笑,自然就能达成目的。”
“既然摆出一副要见面的姿态,那肯定是有所图谋。我猜想也没什么其他事情,无非是让咱们爷俩退位让贤,把梁国主帅让给他。”
“唉,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,想要扶你上位实在没什么指望。身在矮檐下,怎能不低头。今天切莫耍你的狗脾气,一切有我应承就是。”
萧铭远此人人品虽然不咋地,但却是颇为孝顺,也不说话,和父亲上了马,直奔山坳处。
两个人连自己亲兵护卫都没带,他们心中知道以对方能耐,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。
真要是寻仇而来绝不会如此,为了机密行事,索性就爷俩前去。萧道明什么器械都没带,可是萧铭远还是持了长刀,以防万一。
刚刚转过山脚就看到前面一匹白马,马上将官手持宝雕弓,腰挎箭囊,在那里等候多时。
萧道明催马来到对面三丈多远便停了下来,免得对方误会。
他抱拳施礼道:“犬子刚才命在旦夕,全凭八相神龙相救,大恩不言谢,有何吩咐还请示下。”
萧道明身为梁国主帅,何曾如此低声下气,他知道自己现在全靠对方才能摆脱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