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一样,脸上又勉强堆出笑容来。
道:“那还不是大人您英明神武,那帮锦帆贼到了跟前,大概看清楚大人旗号,所以吓得仓皇而逃也说不定。”
许云风又好气又好笑,看来这人真是不善言辞,这种马屁硬拍让双方都下不来台。
他明白崔子千必然是一个不会阿谀奉承,所以才会一直郁郁不得志,只做了这么个小小参军。
便温声道:“咱们兄弟相称就好,这次出海日久天长,都这么客套实在是麻烦的紧。我的名声怕是出了北坞县也没几个人知道,更别提海上盗贼了。”
“还请崔兄直言不讳,咱们坦诚相见,切莫再这么客套。”
听上司这么说,崔子千长叹一声,停了一阵才缓缓道:“我何尝想这样,只不过官场沉浮,确实有些心灰意冷。这次我还是借了大人的光,才得了这么个参军。”
“本来我是效忠二皇子萧综的,可是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,因此而获罪。幸亏大人说动圣上开拓海上贸易,需要一个懂得海战的统领,我这才做了个参军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崔子千面色凄苦,一看就是心里郁结苦闷。
看到他这样,许云风心里也就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位赫赫有名的将领会沦落至此。
萧综这次投敌叛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,这位崔子千就是其中一员。此人辛辛苦苦半生功劳,最后却毁于一旦。
只要成了二皇子一党,基本只有死路一条,圣上萧衍虽然对宗族之人十分心慈面软,但对附逆之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若不是崔子千有真才实学,这次出使各国需要一个真正懂得海战之人,恐怕早就是无声无息死在大牢里面了。
看到这样的人才被朝廷冷落,许云风心中非常不是滋味。他知道这样一个将领是需要多少次历练,多少次幸运之神指引才能脱颖而出。
无数个拥有天赋之人,都在战场上无声无息死于非命,幸存下来的都是凤毛麟角。
可惜,到底该有多少个崔子千这样的人被埋没?梁国人才得不到真正的使用,恐怕以后在与北魏争斗中会渐渐不敌。
自从见过萧衍之后,他心中对于许家祖训更是有了抵触情绪。
忠君爱国四个字本来就像是铁石一样坚硬,可现在忠君到底是否正确,他却陷入了迷茫。
崔子千现在恢复了情绪上的稳定,又像是刚才那张那样不笑不说话。
看起来这次侥幸出狱对他来说弥足珍贵,所以这么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也开始硬着头皮学拍马屁。
“刚才锦帆贼变换阵型,我都提前一一破之,他们没有可乘之机,又发现咱们这边有个粗通海战将领带队,所以就自行退了。”
“现在锦帆贼头领叫做孙朴,此人非常厉害,在这一带无人不知,朝廷兵马对其无可奈何,更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