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动弃赛,还请赶紧让人把赛马牵出来吧。”
他说完,身后那些属下都随之附和的笑了起来,就好像料定了梁国已经输定了一般。
许云风笑笑也不说话,只是将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一个呼哨,只见一匹银白色战马从梁国马廊中飞驰如电般进了场。
它浑身上下全都是亮如银丝一样的毛发,长长的鬃毛足有一尺多长,奔跑的时候在身后飘舞简直如梦似幻。
刚才那匹银騔色的八俊之一本来趾高气扬,一派王者风范,但是现在看到如此神马气势上立刻就萎靡不振,简直就像是草鸡遇见了凤凰。
元芦养了大半辈子马,还是头一次见到天下居然有这种神骏,惊得目瞪口呆。
虽然双方还没有进行比赛,但是他心里明白,自己是必输无疑。梁国一方拍出来的赛马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,根本就是犹如天上龙马下凡一般。
而且刚才梁国使臣打的那个呼哨是如此的自然,就像是久在边关或者马场中的老手,这更让他升起了疑心。
看起来此人年纪轻轻,又是书生模样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性动作?凭他的身份完全应该让手下将赛马牵出来。
但是刚才举动表明,他和这匹神马心意相通,只需要一个呼哨就知道主人心意。不管是身份还是样子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违和感。
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两匹马已经开始了第一轮比赛。
双方都是奔驰如飞,可是也高下立判,只出去不过十几丈远,八骏中的银騔马已经被甩在了后面。
而且在后面奔跑起来显得畏畏缩缩,就像是前面奔驰的是无上王者,自己只敢在后面跟上的样子。
看到这种情况,元芦心中更是惊讶,在马匹比试中,如果出现类似现象只能说明一点。
那就是对方这匹马任何能力都远在八骏之上,见面的一刹那就自知不如对方。
梁国赛马风驰电掣般跑完赛道,竟然自己回到马廊之中,就凭这一点便能说明,对方赛马在心智方面有着出类拔萃的表现。
按照比赛规则,谁输了哪一场,赛马就要归队当所有,先不管最后的胜负如何,八骏已经成了七骏,元芦心中心疼的要命。
他赶忙又派出八骏中的騔草黄,这匹马看似皮肉消瘦,其实那是钢筋铁骨,筋肉紧实,是这种赛马特有的体型特征。
尤其騔草黄性格倔强,从不甘居人下,和对手比试之时更能发挥出自身潜能。
元芦刚才看到上一匹八骏中的银騔有畏缩不前之态,心里面明白都是对方赛马有王者之气才导致的结果。
想要打破这种现象,必须派出性格上有特立独行的马匹。
元芦这个人虽然性情上好色之极,又有所有暴发户共有的飞扬跋扈习性,可是他在赛马上的天赋却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