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让使团在这里拖上几天,那些使团成员急于去建康都城述职,必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据说这次负责海外贸易的,是清流中一个小小县令担当,好像是家中也是做生意的,还是赘婿出身,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精明强干之辈。
只要让他们在码头焦头烂额,然后再出面让其交接海上贸易往来的渠道,以后自己接管岂不是财源广进。
只是县令是清流一党推荐的,要小心这帮人在朝堂上兴风作浪也就是了。
等待就是自己要做的一切,时间会让码头上那些人失去冷静,必定会苦苦哀求把守码头的武官求见,那时候再晓以利害,用皇子身份让他们明白什么是权利!
“报!出使高句丽的使臣许相常县令求见!”
此时天已经黑透,周围万籁俱寂,萧续正在沉思之中,突然被这一声吓了一跳,不由得火冒三丈。
许相常在码头被困了一个白天,这件事情自己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,而且他求见的消息白天就已经通传过。
在这个时候外面报信的亲兵脑筋是不是不灵光,大呼小叫长什么样子。
气的萧续大喝一声:“闭嘴!已经告诉过你们不要再送同样的消息过来,等我自行安排就好,听不明白么?”
那个亲兵跟随萧续多年,深知这位五皇子脾气秉性十分暴躁,赶忙加了小心回道:“只因为许县令现在就在官邸门外,所以才上来禀报。”
什么?萧续大吃一惊,是谁放他出码头的?就算是用了什么办法出了码头,但是城门早就关闭,他又是怎么进城的?
城门官那里早就三令五申,不要说夜间所有人等一律不许出入,就是大白天如果发现有使团一行人出现,也要立刻加以拦阻。
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,是凭借什么能够一路放行来到这里官邸前?此人绝非一般!
萧续马上吩咐道:“你出去就说我这两天称病不起,身体虚弱,琅琊郡政务都不予过问,让他回码头等候。”
那个亲兵听了出了门,穿过几层院落来到官邸门前。
刚才许云风三个人快马赶到,自报家门之后门口的亲兵心中就是一惊。
因为他们都是护卫五皇子萧续多年,可谓是形影不离,很多事情都知道一些风声。
这位许县令突然造访必定是事出有因,码头城门两处设防关卡都形同虚设,看起来此人非同一般。
平时有官员求见皇子,他们都是大咧咧的拖延怠慢索要门包孝敬,今天看到这种古怪情况也是不敢和平时那样,这才赶紧进去通传。
现在得了皇子亲口吩咐,心中又有了底气,对三人说道:“五皇子最近几天身体不适,一直卧床不起,琅琊郡一切政务都暂缓办理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也见不到皇子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