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蚕食，最后成为对方的一部分。
再次睁开眼，叶戈一个趔趄，差点无法站立。
低头可以看到自己的鼻血已经在地上聚成了一个小洼。
“别勉强。”秋玉人已经停下了寻找玉简的活计，正用一只手扶着叶戈，“毕竟我们还有那一步可走。”
叶戈看到秋玉人手上握着一枚玉简，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是火门道法。
“我知道了，是黑洞。”叶戈说出一句秋玉人听不懂的话，再次闭上眼。
这一次叶戈没有抵抗，没有感受被拉扯被压迫的过程，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对方蚕食之后的部分，也就是和对方融为一体的瞬间。
他只想知道，成为对方的这一瞬间是什么感受。
再睁眼时，叶戈推开了秋玉人的手。
。。。
城主正在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双掌得以合十。
在他对面，有两道充斥着古老气息的门。那骨木就在门后，几道分支抵在门上，让这道门迟迟难以合闸。
此时城主的眼中已经没有眼白，能看到的只有朱红色，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。即便是这样，被抵住的两道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合闸——！！”
手背的血管爆开，两只相对的手掌不停颤抖，然而并没有任何实质阻碍的掌间缝隙依旧是那么宽，尽管它们的主人已经修为尽燃。
“合。。！”
“轰！”闷实厚重的响声在洞中回响。
城主双手猛地撞在一起，而他本人却是目瞪口呆的状态。
劲力散去，城主双目皆有一道血流垂下，但他无暇去管。
因为面前那道门，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