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王高杰神秘一笑。
钟莺愣住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，“林……林飞啊。可是神字呢？又怎么解释？”
王高杰摇头叹气，这个新人啊，领悟能力有点差强人意啊。
钟莺：“？？？”
“林总，他不就是神吗？”王高杰起身，表情神圣而又庄严。
钟莺都震惊了，半晌儿，才飙出一句脏话，“卧……卧槽？！”还能这么解释的？
她以前不是没见过会拍马屁的人，但能拍到王高杰这个高度的，一个都没有。
“王副总，您真是这个。”钟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，神色复杂，也不知是称赞，还是讽刺。
王高杰道：“唉，说来惭愧，这一切，其实全赖林总栽培。”
钟莺：“……”
她有点听不下去了，好在此时，计划案全部打印完毕，她连忙将还有些温热的计划案，递到王高杰面前，“王副总，名字的事你说了算，这样，咱们先跳过公司名字的问题，看看计划案，如何？”
“不是我说了算，而是我们要时刻将林总放在心里。”王高杰表情严肃地纠正道。
是是是，你说的都对，钟莺也懒得跟他争执，心里也腹诽不已，林老板这到底是有多喜欢听人拍马屁，才能把一个人锤炼到如此程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