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医生看诊的患者,能跟专门过来诊所治病的一样?”
“反正那么多开诊所的,也没见谁经营不下去......”
郝良扭头问严准:“你考察好了吗?真能行?”
严准振振有词:“郝良,这你就不懂了,我这个店可不光是静点,治个感冒发烧的小毛病,那种专职的诊所都太单一了,不能更好的为有需要的顾客进行服务。”
郝良来了兴趣,听着严准吹牛逼。
严准往椅子里一坐,摆出老板的派头:“郝良,我告诉你吧,这年头做生意,关键就是定位和服务!同样是过来看诊,你能治病还能开药,再顺便帮着调理一下陈年的旧疾。顾客进门一套流程走完,身上病症全部治愈,兜里的钱才能心甘情愿的掏出来,一毛不剩,明白吗?”
郝良听得一愣一愣的,笑着骂:“我槽!有特妈你这么糊弄人的吗?就你这医术,还想着把人从头治到脚啊?卫生局的不管你吗?!”
严准这一套其实也是跟苏念学来的。
他一开始张罗开诊所,苏念就帮着他直接把一系列流程都设定好了。
而且价位定的普遍偏高。
严准不忿儿:“这也太贵了,药材市场定价就那么多,你把价钱提上来了,顾客就上别人那买去了!”
苏念说:“严准,你知道现在为什么找中医瞧病的人越来越少了?就是因为你们不懂得与时俱进,跟不上社会进步,无法满足顾客的心理需求!你开诊所卖的是药吗?卖的是你的医术,谁让你按斤两的卖药材了?”
严准哼哼着:“......我一开诊所的,不卖药材卖什么?”
苏念戳着严准的脑瓜子说:“你还是老一套,就等着关门大吉吧!”
于是重新商议制定收费标准,确定目标顾客人群和价位档次。
苏念问:“一次针灸你以前收多少钱?抓一副汤药收手续费吗?”
严准说:“一次针灸二十块钱,抓一副汤药要是在店里熬,一副收五块钱加工费。”
苏念樱桃红的嘴唇上下一开一阖,干脆的说:“成,那咱们诊所的针灸定八十,汤药一副手续费五十!在店里熬好另收加工费二十!”
严准一口矿泉水喷出来。
他捧着这份新定制的价位单,觉得自己离发家致富的目标又前进了一大步。
隔天一早,严准的诊所正式开业,原本只打算放挂鞭炮,象征性的把牌匾上的红布摘掉,就算是开门营业了。
结果没想到除了几位好友,还有不少老顾客也闻讯特意赶了过来。
王欣瑶请了一天假,订了个花篮摆在诊所门口。
陆陆续续,卢佳琪和李树理还有刘长江老爷子也过来了,不但送了花篮,还主动帮着招呼客人。
卢佳琪更是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