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记录,照着上面游戏页面提供诊断方案将药方抄录下来,他将需要用到的药材抓配好,带了针灸用的一次性针盒及其他的医疗用具,这才过去同卢佳琪和李树理打招呼。
严准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李树理了,这回一打照面,他就愣了。
李树理肤色像来有些晦暗,带着一层病气,结果现在却成了黝黑锃亮的肤色,见到严准,李树理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白牙,瞧上去违和极了。
严准诧异道:“你这是打从哪儿回来的啊?”
这晒的也太夸张了,李树理整个人就像是一颗乌黑发亮的羊粪蛋,因为实在太黑,反而显得气色好了不少。
李树理笑呵呵的说道:“我一朋友要去布达拉宫朝圣,我这不是被煽动着跟着跑了一趟么。”
严准惊讶极了,他刚要说话,就见李树理悄然的对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有话稍后再说。
严准了然的转头同卢佳琪说道:“我们现在就走吧。”
卢佳琪早就迫不及待了,闻言赶忙应道:“好啊,严医生,做我的车过去吧,看诊完,我负责送你回来。”
严准点点头,跟着她出了门。
严准登门时,卢老爷子已经早早的等着了。
“老先生,等着急了吧?我店里那头有患者排着,一时间没走开。”严准客气的打过招呼后,又特意解释了一句。
“没事,工作要紧,我这头不着急。”卢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叔!我也过来了。”李树理从严准身后探出头。
卢老爷子见他,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竟然还没有被打死?”
“......”李树理沉默了片刻:“我姐没舍得真对我动手。”
卢老爷子看着他叹气:“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能钻这种牛角尖?”
李树理一脸的不甘心,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过去,问:“叔,我都认真做过市场调研了,只要这块地给我,我肯定能发展起来。”
卢老爷子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:“你知道那块地是肥肉,别人就不知道了?能不能争到手,先两说,关键是到手之后,你有那个能力去做具体的规划,把这块地利用起来吗?隔行如隔山,你懂不懂?”
李树理面无表情的问:“我不懂,我可以跟你学,你是我叔,你还能不管我啊?”
卢老爷子:“......”
李树理梗着脖子又问道:“而且你就不想眼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,是怎么用智慧换来钞票,一点点充实自己的银行账面,顺便继承你衣钵的吗?”
卢老爷子:“......”
严准眯着眼听了一会儿,发现李树理的脸皮厚度更上一层楼,竟能把“拍马屁”外加“胡搅蛮缠”这样厚颜无耻的事情掰扯到这样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