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要是把自己活的太“薄”了,就太危险,容易铤而走险,福气反而跟着薄了......”
“呃,您的意思是......”严准狐疑的看向卢老爷子:“您这是打算磨练磨练李哥?”
卢老爷了看了看他,笑了:“树理这孩子生活过的太顺遂,他父母去世后,家里只有一个亲姐照顾他,那更是恨不得将他以后走的每一步都擦干抹平了,生怕他磕着绊着。我现在活着,她姐没有孩子,谁都能照应着他,谁知道以后什么样?他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,要是没人护着,将来肯定要吃亏的。”
说完,李树理那头开了车过来,不等卢老爷子吩咐,先跟严准说道:“严老弟,你先等会儿啊,我把我叔推进去,晚上有点起风了,我怕他着凉。”
卢老爷子嘴上没说什么,脸上的笑容却明显加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