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严敩不在咱们学校,这不等于把一个几乎锁定了高考状元的苗子拱手让人么……
您……”
“不用再说了!”曹瑞英听了华友良的话,又被气到了,
这叫什么价值观?
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得失,
还都是学校和老师的得失,
合着严敩就是个老师和学校成功的踏脚石呗?
他学习不好你们给他扔了!
现在他学习成绩顶了天了,你们又想捡回来!
这他妈是人还是工具!
养条狗都不带这么冷漠的吧!
怒火中烧,
曹瑞英一边用手砸着门,一边吼道:
“你们当初干什么去了?!
这是严敩考了个好成绩,他要是考不出好成绩呢?!
是不是就可以任他自生自灭了?!”
“真是他自己退学的啊曹老师。”
华友良小声辩解,却让老太太更怒了,
“你当我没看过那孩子画的画是么?!
你们但凡要是有人能多关心他一下,至于么?!
一群老师对一个孩子冷暴力?!
行啊,都挺有本事啊!
现在急了?
晚了!”
说完,曹瑞英猛地将门甩上。
砰!
被骂了一顿的华友良,锤头丧气地从曹瑞英家的小区出来,
接连两次碰壁,
让他对于顺利解决这件事情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。
就剩最后一招了。
如果还不能解决,那就只能大家一起倒霉了。
想着有几个跟着垫背的,
华友良突然就没那么紧张了。
曹瑞英关上门之后,血压直线上升,
人,
就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心脏突突突地跳,
她赶紧回屋拿了一瓶速效救心丸,
打开以后将药丸倒嘴里含着。
缓了一个多小时,
这才缓过来。
缓过来之后,她第一时间就拿起手机,拨通了严敩的号码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三声之后,听筒里就传出了严敩的声音:“曹老师,您找我?”
“嗯,你的事情我刚刚听说。”
“哦。”
严敩敷衍回答,
他心里想的是:
‘这种时候打电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