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’华友良心里特别别扭。
他高傲惯了,
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夹板气。
虽说昨天到现在,他一直在和校长冯伟商量给严敩‘诚意’的事情,
但是说真的,
他也想过对抗,
用手段让这件事情变成没资格上档案里的‘职业生涯重大事件’。
“您说,咱们如果不把卷子发给严敩呢?这样他拿不到卷子,也就不可能把考试画的那些图发出来。”
“没意义。”冯伟摇头否决,“关键点根本就不是这些图,而是严敩的成绩,和他成为高考状元的可能。
就算咱们不发,他难道就不能自己再画一套?
再者说,就算他不画了,
如果他真成了高考状元,转过头来通过媒体渠道骂学校。
到时候社会要求公示严敩的卷子,怎么办?
那不更完蛋么!
现在好好跟他谈,我们也许还能保住前途,
如果不谈,再过两个多月,咱俩也就不用再教育系统混了。
明白?”
华友良哪里能不明白。
毕竟他也是老油条了。
之所以有所一问,也单纯只是心里不爽罢了。
确实,
被一个昔日可以随意拿捏、揉搓的人反过来揉捏一顿,
还不能反抗,
这种感觉不太好受。
但,
只能忍着……
“那我去通知其他人。”华友良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。
“一定要答应他的需求,只要能操作的,都尽量满足。”冯伟再次嘱咐道。
“您放心吧,我懂。”
从冯伟办公室离开,
华友良又问候了朱京力祖宗十八代一次,
虽说这已经是问候的第五百多次,
但是他却并没有因为次数过多而有任何敷衍……
华友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,掏出手机,
挨个通知了严敩曾经的任课老师,
没课的最好,有课的去自己协调其他班级的代课老师代课,
实在协调不出来的,就干脆让学生上自习。
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,
因为几个其他班级的老师有请假没来的,所以严敩曾经所在的那一班一下午都变成了自习。
老师们出发了,
同学们却都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说,怎么今天下午所有老师都不在?”
“估计是开会去了吧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