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源,就是这个光源的‘昆虫可感知频段光强度’超过了月光或一些自然光,那就破坏了昆虫的‘光罗盘系统’,它们也就无法定向了。
比如篝火晚会,总有一些不要命的昆虫飞进去,其实并不是他们婚姻不幸或者事业不顺,而是类似于喝多了或者原地转圈转晕了不小心寻了短见……”
姑娘看严敩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不仅仅是因为他说的好像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而是,这个研究非常具有社会价值。
严敩并不知道姑娘在想什么,他自顾自地接着说道:
“第三个假说,叫生物天线假说。认为昆虫的脑子里,能接受某种频段的光波,这些广播让它们误认为有求偶对象正在对它们发起召唤……”
姑娘的脸又红了……
严敩却没注意,自顾自地说起了第四种假说:
“光胁迫假说,是一些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昆虫,被突如其来的光袭击,从而产生了亢奋或者激动的状态。
因为光源是可接触的,所以他们有可能产生了毁灭光源,让光源不会对同类造成更大影响的想法。
然后才会出现‘向光移动’的行为。”
严敩滔滔不绝,有的没的都说一些,
当然了,他并没有做太过具体的展开。
一方面许多实验的数据他没有记得太清,
另外也是对于这些假说并没有太大兴趣。
他学,
唯一想要的就是够用。
姑娘等严敩说完了,问道:“你这些实验都是自己做的么?”
严敩笑而不语,
在没搞清楚这个世界里有没有类似研究成果的时候,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不然应下来是自己做的,
万一哪天姑娘一查完全是别人的成果,
那就太丢人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严敩,你呢?”
“你就是严敩?”
“我这么出名的么?”严敩对于姑娘惊讶的语气很不解,
估计是自己全科满分加上之前那场‘敲诈’闹剧的原因让姑娘知道他的吧。
“我叫林芳馨,姥姥跟我说起过你,说你学习特别厉害,我开始还不以为然,没想到你真的什么都懂啊。”
严敩抓住了姑娘话语里的重点,
“姥姥?”
“啊,我姥姥是曹瑞英,你认识吧?”
曹老师的外孙女……这世界还真小……
严敩心中感慨。
这么看的话,对这姑娘渣一下的想法是夭折了……
“我认识,曹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