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严敩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,蹲下身系起了鞋带。
坐在窗边的林芳馨从窗户看到严敩,心道:‘你可算是来了……’
她从早上等到中午,等来了蓟大两位学院的院长。
三个人组团等严敩,
这是非常豪华的等待团了……
“严敩来了。”林芳馨开口道。
听到林芳馨的话,商宏安并没有端着架子,他立刻走到窗边向外望去,正好看到严敩系完鞋带起身。
“不错,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果然身上有文人的气质!”商宏安赞道。
“你要不要脸,那是探索者的气质!”吴晓鸿反驳道,人,也跟着出现在窗边。
两位院长刚要开始拌嘴,严敩却突然破腿就跑。
这让校门口的李闫飞和助手愣了,
也让楼上的三个人跟着石化了……
严敩的速度很快,
一溜烟就消失在街角,
“要不,你给他打个电话?不会是他知道咱们来吓跑了吧?”商宏安对吴晓鸿说道。
“可定不会,估计有什么事情,待会儿我再给他打吧,现在打他跑这么猛应该听不见,打了也白打。”
“不用应该,肯定听不见。”
等了大概十分钟,吴晓鸿掏出电话,给严敩拨了过去。
电话一通,吴晓鸿就开口问道:“你跑什么?”
“吴院长,您看见我了?”严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。
“对,我把你翻译的甲骨文卖出去了,现在人家要来给你登记送奖金。”
“什么叫卖!”商宏安不满地嘀咕了一句,
吴晓鸿则是挑衅似的看了商宏安一眼,接着道:“你跑什么?”
严敩当然不可能说‘门口有俩人要堵门打我’,也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当这事情不存在。
万一明天那俩人又来了怎么办。
略一思考,严敩决定用学校的保安资源,毕竟学校的资源不用白不用,
当然,用也要用得巧妙。
假装咳嗽了两声,严敩回答道:“我刚刚在校门口看到了俩记者,我不想接受采访,所以才跑的。”
“门口有记者?”吴晓鸿心里感慨了一下记着的神通广大,“没事儿,我让保安把他们请走,你回来吧。”
“行,我现在离学校有点远,我马上回去。”
说完,严敩挂断电话,
放下了踩在公交车上的那只脚,在司机充满怒火的眼神中转身离开。
吴晓鸿放下电话,立刻就找到了保安,
他们下了楼,就发现了还守在门口的李闫飞和他的女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