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东西,只看表面。”
喝了一口茶,他接着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被除名的两个人都是他的‘师长’,可能他确实在学校受到了不公平待遇。
但是,他的行为却反映出了一种‘难以控制’的状态。
我们敢说未来对他就能保持百分百的公正?
如果万一哪件事情,我们秉公办事,他却觉得不公,再闹起来怎么办?
这是危险人物,
我们没必要冒着得罪同行的风险强行把他挖过来。
不值得。”
“校长!您……”李闫飞还要争辩,王守学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
“好了,别说了,就这么定了,你先去忙吧,我也要忙工作了。”
李闫飞无奈之下,只得离开校长办公室。
他虽然很想私下再接触一下严敩,但是他也知道,在没有优惠政策的支持下,他手里没有任何筹码能吸引严敩过来。
叹了口气,李闫飞出了校门,他打了辆车直奔《教育参考》编辑部。
记者身份虽然是假的,但是李闫飞却知道这篇采访的价值。
所以他决定,促成采访文章的问世。
李闫飞到了《教育参考》编辑部,直接找到了他相熟的主编宋玉,
“我给你一篇采访,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尽快刊登出来?”李闫飞开门见山。
“谁的采访?”宋玉问道。
她必须知道是谁的采访,内容怎么样,有没有发的价值。
虽说她是主编,可是正因为是主编,所以考虑事情不仅仅从人情出发,更多的是从稿子的价值入手。
价值不大的,人情关系再铁也没有用。
这也是相对中立的《教育参考》一直是业界龙头之一的基础。
“严敩,就是希橙区一模全满分那个学生。”
“大概是什么方向的?”
“我给你听录音,你听听就完了。”
“行。”
宋玉带着李闫飞去了一间小会议室,李闫飞坐下后,立刻掏出了手机播放他采访严敩的录音。
宋玉听录音的过程,和王守学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都是从散漫到凝重,甚至多有赞颂。
听完了,宋玉当即决定发稿没问题,而且下期就能安排上,用她的原话说,‘这么好的稿子,如此有智慧的答案,当得上头版头条。’
李闫飞见事情聊的差不多了,准备离开,宋玉忍不住问道,“严敩这孩子去你们学校了?”
“哎……”一声叹息之后,李闫飞无言,离开。
宋玉甚至从李闫飞背影上看到了失落。
摇摇头,她回到办公室,群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