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不像个爷们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严敩很后悔将‘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’这句话教给了林芳馨,并被她举一反三了。
“这东西其实是天生的,我之所以能说出来,是因为我以前偶尔会写写诗歌什么的,这句就是之前写的。”严敩决定把这种很难解释的事情再次归为‘我以前如何如何’。
“你以前写诗歌?”林芳馨目光灼灼。
“嗯。”
“我要看全文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林芳馨稍微坐直了身体,期待着。
严敩却拿起一串羊肉串,开嚼。
林芳馨等了半天只看到严敩大吃大喝,却不念诗,“你不是说没问题吗?”
严敩用啤酒将嚼碎的羊肉送服,点着头道:“你也没说现在要听啊……”
林芳馨气结,一把将严敩吃了一半的羊肉串夺走,催促道:“快念快念!”
“那行吧,你听好了。”严敩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,念道:
“我之甘冒世之不韪,竭全力以斗者,非特求免凶惨之苦痛,实求良心之安顿,求人格之确立,求灵魂之救度耳。
人谁不求庸德?人谁不安现成?人谁不怕艰险?然且有突围而出者,夫岂得已而然哉?
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;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
嗟夫吾师!我尝奋我灵魂之精髓,以凝成一理想之明珠,涵之以热满之心血,朗照我深奥之灵府。
而庸俗忌之嫉之,辄欲麻木其灵魂,捣碎其理想,杀灭其希望,污毁其纯洁!
我之不流入堕落,流入庸懦,流入卑污,其几亦微矣!”
严敩说完,感觉林芳馨的眼神更亮了。
但这中间也有些疑惑。
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林芳馨说道。
“我能说不能吗?”严敩无语,这女人总是整这种看似是问句,实际上只是前戏的话。
“肯定不能啊。”林芳馨甜甜一笑,严敩眼前一亮。
顿了顿,她问道:“你既然志向那么远大,为什么我感觉你平时特别钓郎当啊?”
严敩想了想,回答道:“因为我同时是存在虚无主义的坚决拥护者。”
“存在虚无主义?”林芳馨不明白。
严敩解释道:“存在虚无主义的大概意思就是,人的存在是没有意义和价值的。比如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!?”林芳馨打断了严敩的话,觉得他太悲观了。
“怎么不可能,我给你说说我的逻辑。”
严敩没等林芳馨发问,就接着说道:
“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对吧,也就是在有限生命中,不论你获得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