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熟悉了生理结构,才能保证施法的成功率。
‘两个法术都成功了,这个世界的人类在生理结构上并没有什么差别。’扎克一边想着,一边提着男人来到帐篷旁。
篝火上正在烤着一只野兔,它的一面已经烤焦,但仍是香气扑鼻。
法师拿起烤野兔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壮汉重重跌回地面,他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屎尿流了一地,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泥土。
他显然已经吓破了胆子,两腿发软跪在了地上,涕泪横流,用扎克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
‘语言完全不通啊。’
咔!
哀求声戛然而止。
壮汉的脖子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树旁的瘦马发出了惊恐的嘶叫,扎克回头看了一眼那顶摇摇欲坠的简陋帐篷。
帐篷之下正露着一双洁白却伤痕累累、沾满污泥的腿,泥泞的地面上布满了挣扎的痕迹。
“无论你想说什么,跟她说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