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冷静。
他好像闻到了尿骚味儿……
过了足有十个呼吸左右,一屋子的赌徒才算冷静了些许。
窗外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已经来到了屋舍内。
王启皱眉。
‘想要在短时间内让这帮害人害己的赌徒彻底戒赌,仅仅是依靠用术法神通恐吓的话,好像还不够。
只有让他们看到赌徒悲惨的遭遇才能引起重视。’
想到这里,王启拿出了往生镜。
而后,他有意将声音放的轻缓一些,说话间还有释放了些许精纯的元气,以求稳定住这帮赌徒的心神。
“赌博之可怕,远超尔等想象,今日就让你们看看,赌博的危害到底有多大。”微微挥手,往生镜释放出白气,白气聚拢成境面。
镜面内,郑喜赢的悲惨遭遇一幕幕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郑喜赢看着境中的自己,苦笑摇头。
已经隐去鬼躯的郑景伟痴痴的看着镜中画面,里面上演的是郑喜赢不假,但与他又有何不同呢?
晨曦刚好,赌死鬼在流泪。
身为赌局主谋,郑大财也完全没想到,自己设计的赌局,竟是已经让郑喜赢惨到了如此境地。
那被子盖在身上不会生蛆吗?
怪不得这几日郑喜赢的手气越来越臭,都不用同伴刻意针对他。
“现在知道赌博的可怕了吧?”王启试探到。
众人无不点头称是,郑大财更是善于总结,主动举手示意,要说上两句。
王启颔首,后者颇有感触的道:“下雨天要早回家,要不然很可能撞鬼!”
啪!
郑景伟第一个听不下去,显化出鬼躯,结结实实赏了他一个巴掌。
郑大财可怜兮兮的掩面痛哭,幽怨的看着郑景伟,满脸的不解。
‘郑喜赢能有今天,全都拜你所赐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’
王启扶额,脸黑的紧……
事实上,郑喜赢确实是因为一头栽在了郑景伟的坟头上这才沾上了赌瘾。
可被主谋如此总结起来,总觉的不甘心……
“你休要觉得可怜,郑喜赢之事与你脱不了干系!
郑景伟生前好赌,已经接受了应有的罪罚,此时你倒是说说看,将郑喜赢害到这步田地,你又该接受怎样的责罚?”王启愤怒的质问到。
主谋郑大财慌了。
还怎么惩罚?
难道要关进大狱。
仙朝气运昌盛,百姓安居乐业,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,赌博这一块,郑大财也算一奇才。
他设计的赌局中多人受益,少数人遭殃,也根本没有人找上门来怪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