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刘顺迫不及待的打开木箱子,箱子里面算命用的很多东西,差不多应有尽有。他先是拿出一本书《易经活解》就翻了起来。
“乾三连,坤六断,震仰什么......这字怎么这么陌生呢?”此时的刘顺充满了浓厚的兴致,耐心十足的用手机查起了拼音......
另一边,胖子把苗苗送到了火车站。“胖子,你一定要早点过来啊。”苗苗有些依依不舍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等我忙完这边的事情立马就过去,”胖子搂过苗苗纤细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蓝哥,再见。”
“再见”,刘蓝也也跟苗苗作了告别。
“那我走了......”
“快点吧小姑娘,就等你一个了,再晚来不及了,”一旁的检票员有点按耐不住催促道。
送走苗苗,胖子跟刘蓝驱车准备回去找刘顺。一来是胖子的好奇心,二来刘蓝总感觉最近的刘顺跟以前不大一样,总觉的哪里不对劲,有点担心他。就在他们驱车经过一座大桥的时候,没有人注意道,桥下面的河水中,一条三尺来长的鱼闪电般的从桥下一闪而过。阳光依然温暖,正值春暖花开三月天,微风拂面甚是安逸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刚才那条鱼,那鱼长相甚是古怪,丑陋不堪不说,口中几只鲨齿一般的巨齿横斜在唇齿之外,那鱼潜伏在离桥不远处,冷冷的注视着桥上过往的行人和车辆,随即一点寒芒闪过,那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没人能注意到这一切,包括刚好路过的刘蓝跟胖子,车厢内两人正在吹牛逗乐,看似祥和安逸的世界,不知何时正在悄悄发生改变......
“我说你小子,发什么癔症呢!看的懂吗?”赶到的刘蓝胖子二人正好看到还在一心投入在那本《易经活解》的刘顺。
“等会,我先把这个字查好,”刘顺一手端着书一手端着手机对照着,:“kan,坎中满.....”
“说说,今天咋回事啊?又是相亲又是追算命老头的,”胖子在刘顺的旁边坐下,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去去,我现在没工夫,让篮子给你说去。”
“篮子?刘顺我去你大爷的......”刘顺张口就来的称呼让刘蓝接近暴走,刘蓝一把抓起刘顺,准备好好修理他一番。
“蓝哥,蓝哥......我错了,我错了,这不刚才太投入,一下子叫秃鲁嘴了吗......你原谅我吧蓝哥。”看着即将爆发的刘蓝,刘顺立马求饶。经过这一番折腾,刘顺也没心思再看书了。
“说吧,矮胖子,蓝哥还有啥没告诉你的,我给你补充补充,”没过完嘴瘾的刘顺又在胖子身上找便宜。
胖子不予理会:“刘蓝可是等于啥也没说,说这是你心里的事情,只有你自己能说明白。”
一番交谈,胖子总算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:“哥们,我支持你,没想到你跟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