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刀。”
“谁撒野啦!你们把我们抓进来,就得管饭,我们现在饿了,饿得头晕眼花,赶紧弄些饭菜来。”有娇大声喊道,两只手用力,晃得铁栅栏哗啦啦地响。
“少啰嗦,开饭时间没到,你忍着吧!”狱卒不再理会她,找另外一个狱卒聊天去了。
“太不讲道理了。”有娇不满地嘟囔道。
飘凌站在一旁笑。
“你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。”有娇朝着飘凌翻了个白眼,刚从险境逃出来就被抓进了牢狱,又讨不到饭吃,有娇现在是满肚子的委屈和恼怒。
“跟狱卒讲道理,亏你能想得出来。”飘凌笑着说道。
关于古代的电影和电视剧,他看了太多,在他的印象之中,掌管牢狱的狱卒,通常都不太讲道理。
“被人抓进牢狱,一不小心就会被砍了头,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。飘凌哥哥,我越来越觉得,你很神秘。”
此时,牢狱里来了一个人,四十多岁的年纪,面白无须,气宇轩昂,正是左庶长赢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