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证据,如何说服大王,此事乃鸿胥所为?”虢石父再一次打断嬴开的话,“何况,鸿胥受你管辖,身为西垂大夫,你这失职之责,定然是逃脱不掉。”
“正是没有主意,故而来找上卿相帮。”
“嬴开,你这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!大王盛怒,这事的确难办。”虢石父说道,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女娲补天,“不过,你送我如此贵重之物,就算再难,也得帮你一把不是?”
嬴开与嬴夫赶紧向虢石父施礼。
“感谢上卿相助之恩,每年向王上进献之时,必定少不了上卿的一份。”
虢石父没有回应,一直在沉思,这件事,的确不太好办。
良久之后,说道:“你先回去吧!明日一早随我去见大王,大王若是盛怒之下杀你,我会说服他将你暂且投入牢狱,你不必惊慌,就在狱中待着,不日定会放你出来。”
嬴开和嬴夫再次施礼,“有劳上卿了。”
得到虢石父如此一句话,嬴开孤悬的心,放下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