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城。
兵如潮水,普天盖地,攻击正面,达到了百丈之多。
此时,城内的奴隶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,正沿着两侧台阶向上攻击。
城墙的其它方向,已有大批奴隶沿着台阶上了城墙,与士兵们搏杀在一起。
奴隶们的战力很弱,但数量众多,一批倒下,一批冲上来,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誓死如归的奴隶,向死而生的战志。
嬴无忌的五千弩兵紧随步兵跟进,在距离城墙十丈远处列阵,朝着守城士兵瞄准,一个波次又一个波次的弩箭呼啸着飞向城墙。
两面受敌的守城士兵,顿时陷入慌乱之中。
既要瞻前还要顾后,已经不能藏身于青铜盾之后,专注于应战攻城的士兵。
混乱之中,大批守城士兵被弩箭射杀。
不到一刻钟,近千士兵沿着云梯爬上城墙。
此时,汧城的大门突然打开了,八位长老在数百侍卫的护卫之下走出城门。
大长老手中高举着一条白布条,以示投城之意。
白巫桥、莫柯、嬴昺无暇顾及大长老等人,率领军队绕过众人,迅速冲进城内。
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,攻上城墙的白巫桥迎面撞上了西阿西。
此时的西阿西,浑身是血,身上多处挂伤,显然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混战,被他斩杀的士兵,定然不在少数。
白巫桥一声不吭,挥刀斩向西阿古。
两把刀撞击,迸射出夺目的火花。
再攻。
刀刚挥出,一支弩射飞来,正中西阿古的前胸。
白巫桥的刀,趁势从西阿古的前胸一划而过,鲜血狂喷。
西阿古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,他看到了箭,看到了刀口,也看到了自胸腔之中往外涌动的热血以及五脏六腑的器官。
惨然一笑,轰然倒下。
白巫桥回头,正见嬴无忌向他走来。
“嬴无忌将军,你该容我与他战上一场。”白巫桥有些不高兴地说道,好不容易遇上个高手,意犹未尽。
嬴无忌毫不在意,咧了咧嘴,“何需如此麻烦,城墙上这么敌兵,有你杀的。”
白巫桥无耐,挥刀再往前冲。
嬴无忌将弩箭收起,插入后背之中的弩鞘之中,抽刀参加了近身搏斗。
这是他次一次用刀参加战斗。
嬴无忌不但射术精湛,刀术也好。只不过,自从成为弩兵将军之后,一直没有机会用刀而已。
这一仗,他可以好好地过把瘾。
二位将军大步向前,一刀斩杀一个士兵,如入无人之境。
鸿胥的五千士兵,本就没有经过战场历练,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