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莎此时已经脱了旗袍,换上了一套职业时装,虽然没有旗袍那种女性的感觉,却是平添了无限新意,尤其是衬衣那款淡色面料,浅红色有点贴身,结果把身形显出来,看上去干练而清新,又十分平易近人。
“怎么?是张先生?”沙莎微笑着,小嘴一抿,纤手掩口“惊诧”道。
说完,启齿一笑,很优雅地靠着张凡坐了下来。
张凡苦笑一下,感到沙莎坐得太近了,几乎就碰到了他身上,这让他浑身不自然。
你这不是要我出丑吗?
有这么做的吗?
张凡受不了这个,忙向另一边躲一躲,可是,张凡刚刚离开一些,她就跟着靠了过来。
张凡再躲,她又靠过来,始终不离,有一种穷追猛打的劲头,令人无耐。
看看实在是躲不开了,张凡只好硬挺住。
“你能不能靠外点坐?这是挤油的地方吗?”张凡扭头讥讽道。
“怕挤的话,别坐火车。先生,您学学人家大明星买个庞巴迪,雇个飞行员,整个飞机就你一个人,那样没人挤你了。”沙莎媚媚地一笑,也以讥讽回敬。
张凡被堵得无话可说,气得扭过头,近看沙莎。
这一细看,心中不由得把刚才的怒气全忘了,这沙莎长得可是真可以呀!
沙莎见张凡打量自己,骄傲地一耸肩,露出迷人微笑,小声道:“比起你的沈冰人,是不是高一个档次?!”
张凡心里不得不承认,从男性的角度看,沙莎比沈茹冰更有媚人之处。
他自己应该承认,她更有女性的味道。
“嘘……”张凡不由得轻叹了一声,长得这么美,真不容易,你爸你妈怎么生的你!
沙莎早己看透张凡脸上的表情,就连他深深吸气,也被她看在眼里,微笑嘲讽道:“很享受不是?”
张凡被人看透了心思,内心又尴尬又愠怒,脸色一沉,口里很不耐烦地道:“你在餐厅里,不是说跟我没完吗?难道还想受虐吗?大头朝下的滋味未必好受吧。”
沙莎轻轻一笑:“我说张先生,你能不能绅士一点?不要伤了我的玻璃心好不?”
“算了算了,别跟我说话了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开玩,不再搭理沙莎。
过了一会儿,对面座位上的酒糟鼻子掏出一盒口香糖,嘟嘟囔囔地小声骂道:“妈的,整车禁烟,快憋死我了,光他妈嚼口香糖,能解烟瘾吗!”
说着,撕开口香糖的包装,把白色的片片扔到嘴里,那块包装随手往茶几上的盘子里扔去。
靠窗的一个小青年,一直趴在茶几上睡觉,那只口香糖包装,不偏不倚,正掉在他的耳朵眼里!
小青年被惊醒了,伸手从耳朵上拿开包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