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蒙拿力沙60年开了盖,把另一瓶包装精美的路易二百递给段小茵:“您看看,满意不?”
“可以。你出去吧。”
段小茵看了看酒,挥了挥手。
“好嘞,各位慢用。”
服务员赶紧走了出去。
“张神医,”段小茵把路易二百推向张凡面前,“这瓶酒,是我送给你妻子的。这种甜酒里面,有冰葡萄精华素,很适合女人面部年轻态的。你妻子,我虽然没见过面,但想来一定年轻漂亮吧?啊,呵呵。”
张凡把酒接过来,“谢谢段姐这么关心,我替我妻子谢谢段姐了。”
张凡嘴里这样说着,心中却是感慨:
这个段小茵,也真是人精!
她当着省长的面这样做,表达的意思是十分的细微:省长老公,看见没有?我对张凡的妻子是一点嫉妒也没有,这说明,我跟张凡之间也是什么也没有,老公,你放心。
其实,黄省长看人的眼光相当厉害,他能当上省长,肯定在看人这方面有独到之处。不用段小茵撇清,他对张凡是一点也没往那方面想,相当地信任。他接过妻子的话碴道:“哪天周末,你带你妻子一起来我家,尝尝你段姐的厨艺!”
“好的,我一定前去打扰你们了。”张凡微微笑着。
又喝了一阵,黄省长起身出门去洗手间。
段小茵脸色有些变色,看着张凡。
“你……我做错什么了?”张凡问道。
张凡其实心里明白自己错了什么,但嘴上故意做萌呆状。
“你真没良心,这么多天不来看看我。我对你怎么样?即使是普通朋友,你也不应该冷落人家这么长时间呀!你知不知道,我有好多话要说呢。”
张凡一阵感动一阵自责:唉,真情女子,倾情相依,我却视若无物,辜负她真心一片。
自己是担心被人家认为攀高枝,没想到却辜负了人家的心意。人家是真情啊。
“小茵姐,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叫我过去?”
张凡下意识地想用这个办法,来给自己解脱一点愧疚感。
“打电话?叫你过去?哼!你不是说你忙吗?”
段小茵松开手,擦了擦眼泪,警惕地向门外看了看,生怕黄省长突然闯进来产生误会。其实,她只是喜欢这个神医弟弟,挺纯洁的友谊,并没有往那方面想,因此更加担心误会。
“好了好了,我已经答应省长,以后每周去一次了。”张凡说着又笑了。
“别领你家那位去,你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段小茵娇娇地说,那口气像是一个妻子跟丈夫说话。
两人谈到这里,黄省长便推门进来了,他脸色有些焦虑,还没坐下,便大声道:“小茵,小张,我刚才在走廊里,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