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自己的额头,眼角不由自主的瞟向大树树冠,嘴里也复杂的感叹道:“所以杀了丘山师门的人不是她,而是她体内的另一个……!”
秦放瞟了一眼树冠,点点头承认道:“没错!”
回头盯着司藤,秦放嘴角上扬,露出微笑的说道:“但是你没有抓住重点!”
“嗯……?”
司藤疑惑了一下,然后认真的沉思了起来,甚至慢慢的走动了起来。
许久,司藤扭头看着秦放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个女人是故意死在他的手里的?”
秦放点点头,无奈的叹息道:“差不多吧!”
“如果那个女人不爱他,你认为丘山能杀得了他?”
看着司藤沉重的表情,秦放回头看着远方自言自语的解释道:“你要明白一点,你以为丘山是我啊!”
“当年他只是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能杀死一个将自己师门屠戮一空的敌人?”
“难道他比他的师傅厉害,年纪轻轻的就超越了他的师傅。”
瞟了一眼司藤的沉默,秦放不屑的讽刺道:“如果他真有那个天赋,真有那个本事,也不会为了获得天下人的认可,为了成为道门正宗,甚至为了重振师门,利用你去坐下那种被世人唾弃的愚蠢行为了。”
司藤忍不住的回头看向树冠,秦放看到了,也没有说什么,反而语气缓和一些的安慰道:“他确实该骂!甚至也该自责。”
“这一切都怪他没有承担一切罪恶的本事,也怪他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去承受一切。”
“死……其实很简单的!”
“虽然死亡会让无数人恐惧,但是确实许多人的解脱之道!”
“真正难的,是那些痛苦的活着,但是却又不得不活着的人。”
“别说了!”
感受到树冠上传了的悲伤,司藤痛苦的说了一句,请求的看着秦放。
秦放却不忍的转身继续说道:“这个世界最了解你的人,不是你自己,而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那个女人不单是丘山的死敌,更曾经是丘山的枕边人,你认为他不了解丘山吗?”
“就凭丘山那愚蠢的大脑,根本不够人家玩。”
“他之所以能杀了那个女人,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那个深爱他的女人,一直牵制着自己的另一半。”
“就好比当年你要阻止白英嫁给邵琰宽,甚至不得不去击杀邵琰宽的时候,白英对你出手,杀死你一样。”
“也只有那种情况下,丘山才能击杀那个女人,为自己的师门报仇。”
回头看着双手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的司藤,秦放无奈的继续说道:“可是丘山呢?他就是一个懦夫,一个不敢承认过去,不敢面对痛苦的懦夫。”
“他根本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