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平签下来的合同和以后的大富大贵,更是高兴,有了这些钱,自己以后吃穿不愁了。
突然!
床头柜上的心电仪等仪器上,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提示声,提示灯也变成了红色,不断的闪烁着,显示屏上,曲线逐渐变成一条直线。
徐阳平父亲的嘴角,一道黑色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。方才还算是红润的脸色,也瞬间变得枯败青白。
“爸!”徐阳平蒙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他直接拉着唐圣手的领子,咆哮道:“唐圣手,你不是说治好我爸小事一桩吗?”
唐圣手一顿,脸色罕见的出现一丝慌乱,但很快他就定下了神,对徐阳平说道,“这只是我治疗的第一步,很正常.”
“咳咳咳!”
床上,徐阳平父亲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不断的咳出黑血,床上红了一大片。
“我爸怎么了?你不是说可以治好吗?”
徐阳平眼睛瞬间红了,他不是眼瞎,这个时候还觉得没问题才是傻子。
唐圣手也蒙了,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,只要他施展了针法,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,都能清醒几天。
“慢着,让我再试试。”
说着,唐圣手又对徐阳平父亲施针,金针根根刺入,病床上的人脸色愈发灰败,呈现出一股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“你再让他施针,你父亲再过三分钟,神仙也难救。”
江淮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果然不如他所想,这个所谓的唐圣手学会的厄天针也是皮毛,说白了就是个江湖骗子。
“你胡说什么,唐圣手可是华夏享有盛名的专家,一手医术出身如画,岂是你这个杂种能质疑的。”站在旁边的徐阳广听到江淮的,嘴角翘起一个鄙夷的弧度,不屑道。
江淮眼神一冷,他是一个孤儿,最厌恶的就是有人问候他的父母,以及,有人骂他‘杂种’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徐阳广被江淮狠狠的扇了一巴掌,脸上好似馒头一般迅速的红肿起来。他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淮,“你敢打我!老子骂你几句怎么了,戳到你痛处了是不是,我说你是杂种就是杂种,有本事你再打我啊,看我让我爸搞死你!”
啪啪——
江淮这下没有留情,又给了徐阳广两巴掌,直接把他扇飞了四五米。
徐福见到这一幕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:“放肆,在我的地盘动手,你可知得罪了我徐家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江淮甚至懒得理他,“道歉,不然连你一块打。”
冰冷霸道的话传入徐福的耳中,徐福气的不行,他喊来保安,就要把江淮赶出去。
“神医是我请来的人,这里是我的家,二叔,你没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