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说,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死亡了吧。”
看薛倩儿不知道在想什么,梁文良打开门,让她进门。
一进房子,打开灯,就看到桌面上放着一杯烧仙草。
“出去逛了一圈,买了一杯烧仙草送给你,我,我的早就喝了。”
其实只买了一杯,她在甜品店门口看了好久,然后想到梁文良中午那杯酸涩的柠檬水。
梁文良是个好人,这么贵的饭菜,说请就请!
她薛倩儿怎么能小气呢?一定要回请她认为世界上最最最好吃的东西,甜滋滋的烧仙草!
咕咚!
薛倩儿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尤为突出,让她自己都略感不好意思。
“快喝啊!再不喝我就喝了哦!”薛倩儿假模假式地威胁梁文良。
梁文良呵呵一笑不搭茬,去厨房拿出两支陶瓷碗,勺子和剪刀。
破开封口,把一杯烧仙草分为两份。
“来,一人一半。”
薛倩儿惊喜地看着他,喜滋滋地接过碗,品尝起来。
“很甜。”
“嗯!超甜超好吃的!”薛倩儿吃得不亦乐乎,头也不抬。
梁文良不喜甜食,却独独觉得这份烧仙草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