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脑袋在麦道宽大的手掌中转来转去,“不嘛,不嘛......”
但薛倩儿看到麦道的第一眼,语气中便带着诧异,小声道:“恶人。”
梁文良奇怪地回头看了薛倩儿一眼,什么恶人?这是在说麦道吗?
“道哥,今天早上来两碗皮蛋瘦肉粥,大份的。”
“哎,马上。”麦道把麦沙抱起来,放在小凳子坐着。
麦沙很乖,坐在那里看着阿爸阿妈干活。
梁文良一边吹着滚烫的粥,一边轻声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恶人?是指什么?”
“那个人。”
薛倩儿不怕烫,勺了一大口粥塞进嘴里,眯着眼享受鲜美的滋味,然后用眼神指了一下麦道。
“恶人是什么意思?”
“身上带有凶戾之气的人,一般来说是见过血的,寻常的孤魂野鬼根本不敢近身。”
“噢,道哥他......”梁文良细看了一眼麦道,恍然道,“听说以前是道上混的。”
“道上?当道士吗?那个我知道。”
“......黑道。”
“噢,浪子回头?”薛倩儿若有所思,这类经典桥段她听过好多啦。
“差不多吧,不过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梁文良就是这种性子,这些事情还是偶有所闻,并非刻意打听而来。
现在薛倩儿待在身边,梁文良再细看麦道的外貌,果真不是寻常老百姓。
天生一张狭长的恶人脸,面带严肃的时候,双颊有两条刀子似的沟。
此前梁文良还没感觉到,现在倒是心有触动。
但此时,这张骇人的恶人脸,在小女儿的撒娇下笑成一朵花,在娇妻的温声细语中几乎融成一片水。
“想必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现在好像挺好的。”梁文良轻声道,然后想起自己老爹,心中感慨。
浪子回头的桥段能盛行这
么久,就是因为这本身就很难,很多人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。
“你说,每个家都是这么幸福吗?像这样。”薛倩儿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情绪。
梁文良沉吟,回答道:“不是的,我觉得每个家庭都有困难,有不值得为外人所知的一面。”
他又想起自己的家庭,确实如此。
“起码是一个真正的家啊。”薛倩儿感叹一句,把粥全部喝完,“老板,我还要一碗!”
薛倩儿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点餐了。
“好勒,马上来。”麦道跟女儿做了一个鬼脸,逗得她哈哈大笑。
孟英在旁轻轻拍了他一下,“我的老天爷,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哟,吓坏囡囡怎么办哟?”
囡囡闻言笑得更大声,上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