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很健康,身上的器官应该可以卖出高价......
我当然可以给更多,但是我不会这样做。
人,本来就是自私的,自私的人,不一定就是坏人,你明白吗?”
薛倩儿被梁文良的一席话说得目瞪口呆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“其实把这些东西掰开了讲清楚,很难听,很丑陋。可是你太......纯粹了。”梁文良眉眼舒展,继续说道:
“你是一个神一般的好孩子,我不希望你为这种事情感到内疚,你做得很好,我......不如你。”
倩儿愣愣地听他说,憨憨的,看样子就没有听懂。
“我,我还是多捐一点吧,我希望那些动物能好好地活着,不要受太多的苦。”
说着,便从她的剩余的钱里抽出一张,然后剩下的全部递给梁文良。
梁文良笑了,没接。
“郑岩那里不是差这点钱的问题,是其他问题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噢!那好吧......那剩下的一定要全部捐给小动物们!”倩儿神色坚定地说道。
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捐款,说有意义,也有意义,说没意义,也没意义。
就像捐款给福利院和动物救助站,有意义吗?
自然有意义,可并不大,所以说事情的根源不在此处,在人。
这话此前与倩儿说过,此时却是不便于再说,让她保持这种偏向于神性的人格,这很好。
她很特殊,就让她继续特殊下去吧。
若是听懂这番话,很好。
听不懂,也很好。
理智聪明的人一声中所获得的快乐,不可能比得上糊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