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老是想这些问题,古今中外多少哲学家都在思考的问题,怎么可能轻易被弄明白?
就这样吧,思考有益于进步,但不停地思辨,容易落入陷阱,容易把原有的根基都摧毁掉。
又不是想要当哲学家,想这么多干嘛?
生活其实可以很简单,也可以很复杂,一切看个人的选择。
“换一个地方锤,今天和你打游戏,可累了。”
“啊啊啊!捶你!”
“哈哈哈!”
...
又一天晚上。
梁文良是要去上课的,而薛倩儿突发奇想说要去找燕北山看夕阳。
今天的天气是很适合看夕阳,山顶上的风儿也很舒适。
梁文良有些羡慕她来去自如的本事,脱离地理空间的限制,想去哪就去哪。
高三狗还是不要想这么多,学习才是正理......
教室。
每一个学生都在低头安静学习,白炽灯管莹莹发亮,铃声一响,所有人都好像复活过来一般。
费龙看看梁文良,再看看于青梅,决定先找梁文良搭话。
“良子,你怎么老是在傻笑?有什么喜事?”
“呃,没什么喜事。”
费龙狐疑地看他一眼,梁文良真就是那种平时表情冷冷清清的人,自从病症好转,老是在傻笑,该不能是好过头了吧......
“良子,你这段时间......真的变化好大啊!你问于青梅是不是。”
梁文良右手托腮,看着一头短发的于青梅,心道这才是变化大,也就吃个晚饭的时间,马尾辫没了,变成短发。
“我觉得没错,我打个比喻,就好像一副黑白水墨画上了色。”于青梅认同费龙的说法。
费龙一击掌,“没错!他是上了色,那你就是直接换了风格,你的头发呢?”
于青梅摸摸自己男
孩子一样的短发,“剪了呗。”
“为什么啊?女孩子不是都挺宝贝这个的嘛!
我女朋友每次到夏天的时候,就问我要不要剪短发,考虑老半天又放弃了,然后明年接着问......”费龙无情吐槽自家的女朋友。
梁文良回想起薛倩儿一缕长发搭在脸庞时的样子,心中做了对比,觉得长发的薛倩儿更好看。
“长发很麻烦,我很早就想剪一个跟梁文良差不多的发型,很方便。”
费龙:“?”
梁文良:“?”
他可是九毫米寸头!
一脸哑然的费龙想象她这副模样,女孩子想要剪寸头,还真是够标新立异的。
理由是方便,也就是于青梅这种脑回路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