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怎么样,那完全没有用的,因为她本人并不认为自己醉了。
所以只能耐心陪着说话。
“梁文良!”
“嗯?”
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半蹲着,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在说话。
“梁文良!”
第四次呼喊,梁文良还没来得及回答,薛倩儿就忽然抱住他,搂着他的脖子,脸贴着他的脸。
气氛忽然安静,只有烤肉的滋滋声,以及散发的肉香味。
“你知道吗?”倩儿在他耳旁轻声问道。
梁文良此时僵硬得像一块木头,双手垂在身侧,结结巴巴说: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不想走了。”
梁文良闻言,沉默良久,忽然一下把她紧紧抱住,脸埋在她柔软的秀发里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闷声说道。
倩儿继续憨笑,“我现在才告诉你,是因为风儿太笨了,你也太笨了,要我自己说出来。”
虽然不明所以,但梁文良没有多问,只是抱着她,她说什么他都回答“嗯”。
他希望这一刻永远固定在此时,可这是不可能的,时间永远在流逝。
薛倩儿的酒劲来得快,也去得快。
梁文良都不确定她刚才有没有醉到这种程度,或许是借酒抒情。
她的身份,是横在他们之间最现实的阻碍。
实在是难以开口,也难以解决,梁文良的性格向来果断。
当他在电影院主动伸出他的手,握住薛倩儿的手时,也就相当于表明心意。
而这种事情总要有人主动,既然梁文良已经袒露他的内心,薛倩儿才把这憋了这么久的话,借着酒劲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