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”
...
燕北山山顶有一座无名石亭,并无什么装饰,无非是厚重古朴的石头而已。
有一片坡,名为观日坡,恰好适合观日出。
山顶的风果然大,吹得低矮的灌木丛枝叶哗哗作响,梁文良衣服上的泪迹还没等登上山顶就已经被吹干了。
后半程的路薛倩儿比之前沉默很多,不知道是不好意思,还是在思考什么,或许两者都有。
登上最后一节阶梯,梁文良和薛倩儿终于爬上了燕北山山顶。
梁文良不是第一次来,但那时候是跟同学来的,而且因为情绪障碍,完全没什么体会,只是记得山顶的风很大,人也不少。
而薛倩儿虽然来看过一次日出,又看过夕阳,但那时只有她自己而已,况且也缺少了登山这个过程。
故他们两个现在都很是新奇。
梁文良掏出手机看时间,发现已经接近四点半,观察一眼天色,西天是阴沉沉的,东边已经微白。
马上就要日出了!
薛倩儿显然也很有经验,怕错过关键时间,所以急急忙忙地拉着梁文良的胳膊去观日坡。
梁文良含着笑,任由她像个主人翁一样安排。
观日坡已经有好几个人了,一个带着专业摄影设备的中年男人在调试镜头,又有两对情侣,一对年纪大些,另一对与梁文良和薛倩儿相仿。
今天的天气还是非常适合观日出的,但也许是大家想着要扫墓,少有人有这等兴致,故此人并不算多。
众人相互点头致意一番,然后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,伴侣间靠在一起咬耳朵。
薛倩儿低着头也把梁文良拉到一边,与众人隔开距离,确保说话不会被别人听到。
梁文良打开背包,拿出一张防水坐垫,铺在地上,不大,但是两人挤一挤总能坐得下,不至于坐在满是露水的地上。
又拿出水和压缩饼干,分给薛倩儿一份。
确实是有些饿了,还好吃了个宵夜才来登山,不然现在非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可。
“你之前有什么要跟我说?”倩儿慢慢啃着压缩饼干,低头看地上,问道。
梁文良咀嚼着最后一小块,咽下去,然后就着水袋的吸管喝了几口水,这才开口道:
“你问我,克莱尔的等待是否值得,我要说完那时没有说完的话。”
薛倩儿听他是说这个,心中复杂无比,失落的同时又夹杂着难言的庆幸。
“好,你说吧。”倩儿抬头看着东边已经变成浅蓝色的天。
“如果是因为爱情,一切等待都有意义。”梁文良轻轻地,但是很坚定地说道。
薛倩儿抱起膝盖,轻轻靠在梁文良的身边,像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