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放纸鸢?”薛倩儿端正坐着,摇头晃脑吟了两句诗,用一副“快夸我”的表情看着梁文良。
梁文良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,又故意打趣她,“没错,看来去放风筝之前还得先读点书,不然都不符合你刚才所吟之诗的意境。”
他明知道薛倩儿是不爱读书的,非要这样说来刺激她。
不读书是真不行,以前没有立场去说她,现在好了,有男朋友的名义,做一些逼迫她的事情也有个由头。
比如说,逼她......读书。
“哼!”倩儿当然懂他的意思,于是哼唧一声,这回儿倒是没什么底气。
读书是有点儿意思的,但是相比之下,打游戏,找朋友玩,骑着小黄鸭到处乱跑更有意思!
车进站了,缓缓滑进车库,车门“垮”地一声打开。
等所有人都先下了车,梁文良才帮薛倩儿解开安全带,说道:“走,下车了。”
“嗯。”终于可以下车了,倩儿开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他们的位置偏后,走到前面第五排时,眼尖的梁文良忽然看到座位下面似乎有个别人忘记拿的袋子,拉出来一看,是个装过化肥的灰白编织袋。
上手一摸,掂量一番,发现这里面装着的可不是化肥。
“快!下车!”梁文良来不及多解释,拉上薛倩儿很快地跑下车。
倩儿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着他奔跑。
司机看着这对小情侣急匆匆地跑下来,不知道是干什么。
不过不关他的事,司机站在车门旁继续吞云吐雾,揉了揉自己由于久坐而发酸的腰。
梁文良很快就找到目标,那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一身干净整齐中山装的老头。
在梁文良上车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老头坐在座位上,因为车上人并不多,加上这个老头看上去挺特别的,所以梁文良记忆深刻。
老头正往车站出口走,还好只有一个出口,不然梁文
良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。
“大爷,大爷!”梁文良身形矫健地穿过几个人,把那老头叫住。
老头意识到是在喊他,回过头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在车上捡到一样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你丢的。”梁文良把那个编织袋收在背后,不让老头看到。
老头一对灰白的眉毛皱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我丢了什么东西......嘶,我好像确实是丢了什么东西,是什么呢?”
“......”
一瞬间,梁文良甚至以为是自己记错座位,搞错了失主,那可就麻烦了。
老头想了老半天,一拍脑袋,说道:“哎呀,我记起来了!是一个编织袋!那个编织袋用了好多年了,灰白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