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是听费龙提起，但他从来没尝过，也借这次机会尝尝。
就算老婆婆不在，步行街卖吃食的店还是很多的，不愁没有早饭吃。
两人骑车到步行街。
梁文良看到戴着花布围裙的老婆婆正准备收摊，于是走过去问道：
“老婆婆，今天您这里豆浆油条都卖完了吗？”
摊子不大，老婆婆一个人收拾倒也是干脆利落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做完了，
听到梁文良的问话，老婆婆一张笑眯眯，慈眉善目的脸抬起来，看着来人。
“怎么这么迟？（方言）”
梁文良一愣，知道这种老婆婆很有可能不会听和说普通话，于是用半生不熟的方言回答：
“我想，买豆浆和油条，您这里还有吗？”
“噢！你来得巧，还会有两份。本来看没有客人啦，就留给老婆子和老头子吃，既然你要，就卖给你啦！”老婆婆依然笑着，很和善。
闻言，梁文良摆手，“那留给你和老爷爷吧！我们去别的地方吃。”
老婆婆没了牙的嘴咧开，笑了。
“傻孩子，哪有生意来了不做的道理？快，我给你用纸包上，还热乎的，你就坐这里吃。”
梁文良赶紧接过来，付钱，然后看着老婆婆的微微蜷曲背影小小的摊子之中慢悠悠地移动。
“坐这里吃吧。”
梁文良给倩儿搬了一个塑料椅子，让她先坐下。
小小的摊子，后面摆有一张斑驳，掉漆的桌子，这些加起来，大概就是老婆婆每日谋生之计。
梁文良默默地咬一口油条，喝一口豆浆。
油条口感偏软，应该是在油锅中炸太久，老了。
豆浆是好像糖没放够，太淡。
耳旁传来老婆婆絮絮叨叨的声音，说说她自己最近牙齿不好，松动，又说起老头子跟她差不多，说着便露出温暖的微笑。
也不管梁文良和薛倩儿有没有在听，反正老婆婆就这样说着。
老人吃不了这么硬的油条，还好有梁文良和薛倩儿来把最后两份包圆。
为了照顾老婆婆的聋耳朵，梁文良故意大声说道：“很好吃呢！是吧倩儿？”
“嗯，很好吃。”倩儿声音闷闷的，但还是尽量提高音量。
老婆婆听到了他们的评价，显得很是高兴，脸上的皱纹跟一花儿似的。
吃完东西，梁文良和倩儿再次向老婆婆道谢，然后就准备走了。
婆婆很高兴，一双布满皱纹又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，让梁文良他们下次来早一点，因为油条放久了就没这么好吃。
“好的，老婆婆再见！”
“老婆婆再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