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空姐用英语也说完一遍,男人依然没有回话。
“不会吧?道个歉你都不愿意?”梁文良简直奇了。
“这......不是不愿意,我妈妈她一把岁数,身体不好,能不能......”男人面色为难地说道。
其实说到底,内心中还真不是很乐意,但为了摆脱那个女人,让他道歉磕头都不在话下,做戏嘛,小事一桩。
可他不认为,他母亲会向一个后辈磕头认错......
“大孝子!”梁文良竖起大拇指,给他点了一个赞,又讽刺道:“但凡你拿出关心你妈百分之十的心思,去关心关心你妻子,你妻子都不会死!”
同排过道那乘客打了个哆嗦,听这两人的对话,越听越害怕。
“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?你觉得老婆能比得上生你养你的母亲?”那男人反问道。
“......”
梁文良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手势,便闭上了嘴,决心不再说什么。
...
飞机彻底停稳,梁文良把自己的登机箱从行李架上拿下来,对女鬼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,说道:
“不好意思,没帮上你,今天就当我没见到你。”
胸口的纸娃娃嘴角也弯了弯,向她眨眨眼睛,没有其他的表示。
之前在飞机顶上的时候,倩儿和梁文良就这件事情交流了看法,最后他们决定不直接使用暴力勾魂。
原因在于,这种鬼处于善鬼和恶鬼的中间地带,出现的时候不会有无常来接引,并且带有执念,无法用常规手段勾魂。
要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,这是一个方法,可他们两人都不愿意这么做。
再者,根据倩儿的估计,这个女鬼也就只能在精神上对男人产生影响,危害程度极小,男人的母亲生病,大概是因其年老体弱,骤然被鬼物缠上,生病是难免的。
“大师请等等我!”
看着梁文良拉着箱子自顾自离开,男人急了,挤开好几个人追上去。
被碰到的人纷纷抱怨,有性急者骂出声:“赶着去投胎啊!”
然而男人充耳未闻,抓着梁文良的肩膀道:“除了磕头,其他都可以谈!”
“......”
梁文良回头,无奈至极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,轻声开口说道:“你们自己谈,反正她一直都跟着你。”
说完,梁文良把他的手拉开,走到出口的梯子处,外面的光线晃了晃他的眼睛。
地上人声嘈杂,好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哟!
...
因为所有的行李都装在登机箱和背包里面,所有他不需要去等行李,便径直了当乘坐大巴去往汽车站。
泉阳寺在一个名为灯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