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当着弟弟弟妹的面,被叫做赖子,梁文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尽管以前有时也这样叫,他也总是笑嘻嘻地回应,但这不是特殊情况么。
“正能老赖,晚上咱们俩辩经,召集全寺的和尚一起来看。”梁文善“叫嚣”道。
辩经?
正能闻言脸色一变,低头念佛,不搭理他。
梁赖子的名号就是辩经得来的,他那张嘴实在了得,对佛学理论研究也很深刻,常常用一些诡辩的方法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久而久之,大家都在背后叫他梁赖子,各个寺庙约定不和他辩经。
“嘿!怂了。”梁文善舒服了,扬眉吐气说道。
梁文良眼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自己老哥,这梁赖子的名声,他也隐约听过,这好像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……
由于房间里多了个正能和尚,倩儿就没有之前这么拘束了,不过还是把椅子搬到梁文良身边,紧挨他坐下,两只手也一直没分开过。
“呃,弟妹……”梁文善轻轻掌了一下自己的嘴,“不好意思,口误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倩儿害羞地将脸贴在梁文良的手臂上面,头顶好像一辆古老的火车头,在不间断地冒烟。
“这是,嗯……”话到嘴边,梁文良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,紧握了一下倩儿的手,他这才坚定脸色说道:“这是我女朋友,薛倩儿。”
“噢……”梁文善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弟前后变化的脸色,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,“原来是女朋友啊!”
倩儿更不好意思抬头了。
不过,现在这个不是最重要的,放在首位的是梁文良几番变化的脸色和情绪,这才是最让梁文善想不通的地方,他收起脸上的调笑之意,正经说道:
“我看出来了,你的病有好转了是吗?”
梁文良没直接答话,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正能和尚一眼,正能心中了然,起身
合掌,向梁文善交代道:“梁居士,你们兄弟在此地叙旧,我有事先去忙了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!”梁文善倒是毫不客气,把自己当个主人,边说话边飞快地清洗茶具,重新炮制一壶茶。
等正能和尚离开后,梁文良吐了一口气:“这要从我碰到她开始说起……”
倩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他,不是说不能暴露身份嘛?!
梁文良不动声色,手中加了一点儿力气,提醒她不要慌张,一切有他在。
就为这一幕,梁文良已经准备了很久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,好在只有梁文善一个人,要是来一个全家桶,他现在肯定无法如此平静。
水沸腾的声音充当梁文良叙述的背景音,梁文善听得入了神。
梁文良大概的叙述内容就是,隐藏倩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