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了习惯了……我这就认真背。”费龙吓了一跳,顿时不敢嬉皮笑脸,正正经经地开始背起单词来。
小鱼儿不知道还好,要是知道有这么回事,很有可能真不让他吃中午饭。
…
中午回家后,梁文良看见倩儿竟然盘腿坐在沙发上,捧着那本野人与猴子(不是),那本鲁滨逊漂流记在苦读,看她摆着头悬梁锥刺股的架势,梁文良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怎么,人头送得太多,被禁赛了是不是?”梁文良笑着打趣她道。
“哼!才不是。”
倩儿作势把书扔过去砸他,但终究还只是翻个白眼便作罢。
不解的梁文良坐到她沙发旁边,看了一眼书,还有十多页就看完了,她还真在看书啊,真不可思议。
摸摸她的脑袋,梁文良疑惑道:“是不是生病了,纸躯也会生病吗?”
“没病!”倩儿气得锤了他一下,“难不成我就不能好好学习吗?”
“能……所以到底是为什么?”梁文良暗自撇撇嘴,才不会相信她说会好好学习的鬼话。
倩儿拿起书签塞进书里,她这才解释道:“梁文善哥哥问我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……还有问了其他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,所以我就不敢玩游戏了……”
她脸色有些苦恼,她哪会撒谎呀,就算照着梁文良编排好的谎言说,也一样说得磕磕绊绊,一问就露馅。
梁文良懂她,就摸摸她的脑袋,笑着安慰道:“没事,我知道我哥压根就不相信我说的那套,只是,他也没办法证明我说的是假的。他问以前的事情,你都推脱不记得就行。”
“唔~骗人的感觉很不舒服。”倩儿抱着他的手臂,略微不好意思小声嘟囔道,明明梁文良都是为了她才这样做,她却在这里矫情。
捏着她柔软的手指,梁文良微微一笑开解她道:“没关系啦,我们撒谎没有伤害别人的意图。你想呀
,要是把真相告诉他们,他们能接受么?”
闻言,倩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不由轻轻点头煞有其事道:“说得有点道理,你果然是个谎话精,我就要被你教坏啦。”
“……”
梁文良沉默了一会,继而佯装大怒,抓住她白嫩的小脚要好好惩罚她一顿。
这家伙但凡三天不修理一次,就要嚣张得上天了。
“不敢啦不敢啦!”
看她笑得眼泪都出来,梁文良放松了警惕,准备饶她一命,没曾想到,刚放下她的脚,她竟然虎虎生威地扑过来,小手伸向梁文良的咯吱窝,试图反击。
这还了得?
梁文良自然不甘示弱,两人顿时闹成一团。
倩儿有时就是故意皮痒欠揍,非要撩拨梁文良,不和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