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嫌弃地小声嘀咕,但却将手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,慢慢帮他揉捏。
不得不说,她的这套按摩动作愈发熟练,一整晚的连续学习所带来的疲劳一扫而空,梁文良半眯着眼睛,把手机往她怀里塞:“给你。”
倩儿可爱地皱了皱鼻头,她有心拒绝,但身体动作却很诚实,半推半就地接受了。
一天24小时不用睡觉,比正常人多出这么多时间,这个未成年人防沉迷系统对她来说确实很不友好,也很不合理!
“人活一世,开心最重要啦。”
听到他这话,倩儿脑中忽然灵光一闪,想起傍晚时车上纪家兄弟的对话,她那时候还听得迷迷糊糊,似懂非懂,现在好像有一条线把她的思维穿起来,一切都清晰起来。
“你说,那个纪宽下棋这么厉害。”倩儿边帮他按摩,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,歪头问道:“他开心吗?”
梁文良并不清楚车上的具体对话,他随口顺着倩儿的话头猜测:“大概不开心吧?”
其实不用猜也可以确定,这都精神分裂了,还能开心得起来,梁文良也算服他了。
“嗯,其实他一点也不开心。”倩儿煞有其事,十分肯定地点头下结论,接着,她把车上纪家兄弟二人所言大概复述一遍,然后期待地看着梁文良:“我说得对吧?”
难得她主动地思考,梁文良微微惊喜,便继续引导她:“我认为你的结论很有道理,但能不能把你的思考过程说一下,光写答案没有过程,可没有分哦。”
他的玩笑话倩儿没听懂,不过她还是磕磕绊绊,努力地把自己想法说出来:“你想呀,纪宽这么想要世界冠军,都想疯了……他哥好心劝他,他还特别凶,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说完,倩儿有些不大好意思,梁文良想起那场面,也不由轻笑起来。
“不准笑!”倩儿张牙舞爪,特凶。
“哦,那还有其他的想法吗?”
“唔……”
她有特别多的想法,但就是表达不出来,就像用一只茶壶煮饺子,这种感觉很糟,最后,倩儿苦恼地皱着眉头说道:“他爸爸对他一定不好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闻言,梁文良决定跟她抬杠,扬了扬眉毛道:“这种事情也不一定的,有可能是他爸对他太好,期望太高,无时无刻不给他压力,最后才导致他变成这样,不过,你的意思我明白,家庭因素确实很重要。”
“是嘛?”倩儿从这个角度思考一番,也觉得很有道理,不由表情有些不忍,“这个纪宽感觉也挺……可怜的。”
倩儿还是那个充满同情心,善良的倩儿,梁文良微微一笑,让她自己思考,没再发表意见。
过了一会儿,倩儿好像想明白了什么,猛地捏起拳头给了他一拳,红着脸嗔道:“原来你把我当女儿养?”
“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