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盛放的多色蔷薇,眼下不过五点钟,阳光虽然西落但依旧澄亮,远近各处的景致美不胜收。
林匪言任由叶青宁帮他系上围裙,随后她启动了手里的吹风机,嗡嗡嗡的风声压住了他有些嘈杂的心跳。
他脑海里蓦地浮想出一句话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,能动他头发的人,大概除了造型师以外也就只有她了吧。
她是唯一也是特殊。
是他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存在。
唇角浅浅一勾,林匪言用心的感受着她指尖萦绕在发丝中的感觉。
头发吹至半干,叶青宁着手修剪。
到真要下手的这一刻她才有了那么一丢丢的胆怯,不管怎么说男人也是霸总,即便隐藏很深也会有高层会议,到时候顶着一头狗啃发型出镜似乎不太好。
看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林匪言淡淡一句:“怎么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