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!何必呢?”
叶青宁循循善诱:“你还年轻,还有大把的时光,由米,放手吧!”
此时楼梯上传来响动,由米直接拉过叶青宁,把针尖抵在了她的喉咙的动脉上。
先出现在视野里便是一双沾了泥渍的脚和裤腿,看的出匆匆而来。
随后是一张清隽又裹着焦急和期盼的脸。
“阿言……”
叶青宁就知道,他一定会来的。
待看到昏暗的地窖中,正被由米挟持的人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,林匪言心中倏然松了一口气。
“青青,别怕,我来了。”
由米冷笑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过来了。”
“青青如果有什么闪失,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后果!”
林匪言冷冷的看着由米:“小翠是被林宥南用钱收买,持续不断的给青青下了慢性毒药,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,她是畏罪自杀,不是我逼得!”
“不可能,沈蓝潇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沈蓝潇是想利用你,自然不会说实话。”我这里有她在备忘录里存着的整个计划。
林匪言展开一张纸:“你可以自己看!”
他抬脚往前走,沈蓝潇的针尖划破叶青宁的颈部:“你别动!”
林匪言立住没动,手中的纸团成一团扔在了由米脚下:“自己看。”
在她低头的一刹那,林匪言身后突然出现的陈诗脱手投出一枚石子,结结实实打在由米的额头。
由米吃痛身子后仰,陈诗一个跃身直接冲进栅栏摁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手中的针管跌落在地上。
叶青宁只觉虚脱至极,身子一晃就要往旁边倒去。
林匪言眼疾手快的蹲下身子扶住了她:“青青。”
视野中是一张熟悉的脸,叶青宁却突然感觉眩晕至极,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而起,她撑着眼皮:“阿言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林匪言抱起她: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昏黄的光晕在头顶晃啊晃,叶青宁的视野中却好似突然变幻了场景。
铺天盖地都是缟素白绢,她也一身白衣形容枯槁的跪坐在地上,旁边有佣人在劝。
“娘娘,罪臣林匪言已经死了,您协助太子殿下锄奸有功,往后的荣华自不必说,您大可不必如此歉疚。”
她的眼泪潸然而下,喃喃一句:“他不是罪臣……”
有穿着古装的婢女小跑着过来:“娘娘不好了,太子殿下来了……”
叶青宁视野中的熟悉的一张脸终于还是逐渐模糊起来:“阿言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这一次,林匪言的答应叶青宁没有听到,她彻底晕了过去。
青市,某公